苏正连忙取出玉瓶,将里面的两座山神放了出来。
郝驰清一见山神,眼睛放光,似乎大喜过望。
“不错,还有几分能耐,说说吧,你是如何做的?”
苏正将前后经过一说,但是隐藏了他们归途上被董涛等人截杀的那一段。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猜测天后陛下,还敢编排天帝陛下?”
苏正连忙跪下,说道:“小人情急之下只能如此,还请将军赎罪。”
“哼!起来吧,你立下功劳,又犯下大错,这次就功过相抵,不奖不惩。”
苏正连忙感谢郝驰清,他心中猜测郝驰清压根就没有打算奖赏他什么。
“回你的转运司去,告诉管辽,加紧督办辎重,运输的太过缓慢。”
“是。”
苏正连忙离开喘不过气的中军大帐,他下了神城,远离耳目,再次进入黑暗世界,直接回到转运司。
进了转运司,管辽果然还在忙碌,他一看见苏正,立刻批评道:“好啊你这小子,又去哪里胡闹了?”
苏正说道:“我哪敢胡闹,还不是被郝将军拉了壮丁!”他又简单地将事情复述一遍。
管辽急道:“哎呀呀!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郝驰清,你不知道这个人一向刻薄,你看,果真没有半点赏赐吧,哪怕给你一些天币也是好的。”
所谓的天币就是天庭发行的,宇宙通用的货币。
苏正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想法,他哀求道:“司首,以后再有青山界的任务,可不要再给我了。”
管辽骂道:“你是司首,我是司首?”
苏正嗫嚅不敢言,只好一溜烟跑了。
等回到住处,苏正这才放心下来,他想着最近一段时间绝不可能还有任务了,便跑到传功司去,争取修炼一两门攻击手段,省的只能弹射飞虹。
谁知他到了传功司藏书阁,却被告知飞虹境界能够修炼的攻击手段非常少,而且基本都要与武器相配合,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想到武器,苏正他们家也算是武学世家,只是家道败落,说起武器,只有一把装饰作用的宝剑,正摆在家里落灰。
苏正有心去购买新的武器,可是到了商铺一看,最普通的武器也要许多天币,这个价钱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修行问题还没有解决,天币又开始给他为难。
苏正一阵心烦,正在家里摆弄所剩不多的存款,目光落在了自家装饰房间的宝剑上。
吹去灰尘,苏正拔出宝剑,经过这么多年,宝剑仍旧锋利,上面泛着寒光,映出他的面容。
这把宝剑要是放在凡间,绝对是上品之选,只是这里是天庭,哪一把宝剑不是精铁制成,拥有各种神秘莫测的威力。
如此凡铁,难当大用。
苏正在房间里舞动宝剑,只见寒光阵阵,充塞房间。
谁料他持剑的手一抖,剑势变化,这把宝剑撞在了房间里的一根柱子上。
他的家宅在天庭万分普通,可就是这万分普通的家宅,修建所用的木料也是凡间难寻的千年铁木,坚硬非常。
宝剑撞在柱子上,柱子只是留下一道白痕,而剑却断了。
苏正手中握着剑柄,看着地上掉落的剑身,欲哭无泪。
他叹了一口气,吹散了柱子上的白痕,柱子崭新的一样,而他的宝剑却再也回不去了。
倒不是他心疼一把凡铁铸成的宝剑,而是房间里面的东西不少,他父母给他留下的却不多了。
这么多年变卖家当,能够把这把剑留下,还是人家嫌弃凡铁,说什么都不肯要的缘故。
苏正蹲在地上,一副可怜相,他只觉得自己倒霉,所有人都在欺负他,任何事都让他不顺,如今就连一根柱子都让他难堪。
想着想着,他竟然掉下两颗眼泪,好在他最终忍住了,没有二十多岁还在哭鼻子。
被人欺负了十几年,苏正就是在任人欺凌的环境中长大的,没有人帮助他,没有人关怀他,谁都可以取笑他。
往往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人,会走向两种极端,一是特别好强争胜,凡是都要做到最好,证明自己的优秀。另外一种也是胆小懦弱,不敢面对困难,出了事情只会埋怨运气,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非常不幸,苏正属于后者。
他蹲在地上,擦干眼泪,捡起断成两截的宝剑,带着它们离开天庭,前往诸天世界中的兴华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