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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连忙问道:“你们三人的合作还有其他人参与吗?另有知情人吗?”
傅文群摇摇头,平息下来,说道:“没有人参与了,甚至为了防止被其他人知晓,李将军还有靖忠大王总要表现出对我的不满与不屑。我也总要假装尝试从各种渠道与他们搭上线。”
“我们傅家前段时间那些货物?”傅仁宽质问道。
“没错,被靖忠大王劫持了,可是还没有送给李将军,他就死了。”
苏正又问道:“靖忠大王死了,你为何不隐瞒下去,反而要服毒自尽?”
傅文群说道:“可是后来他又出现了,还跑到家里的祠堂,拿走了账本。”
“什么账本?”看来宴会那天,傅家祠堂被翻乱,也是有原因的。
“我们三人合作的账本,只有两份,一份被我放在祖宗祠堂,另一份在李将军手里。我们手里捏着彼此的要害,试图平衡对方的关系。”
苏正冷笑道:“可是你没有想过,靖忠大王会偷走你的账本?”
“没有。”傅文群说道。
“那些证明李将军谋反的玉符或是书信是……”
傅文群说道:“最近这几个月,李将军的胃口越来越大,他竟然提出来要我一他九。我不愿意了,就要把他扳倒,谁知惹怒了他,他就要对我们傅家下手。我们这才仓皇出逃。”
傅文鼎又急又气,说道:“你和我们说的那些……全部都是假的?”
“是啊,一切都是假的。”傅文群闭上双眼,似乎不再有生气与精神。
苏正又问道:“他偷走了你的账本,你失去了制衡李将军的手段,所以觉得必死无疑,这才提前自杀的,对不对?”
“没错。”傅文群点头。
他的妻子扑在他的身上,哭诉道:“文群啊,你何必这样?”
傅文群似乎厌恶这个妻子,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她,说道:“我不这样做,仅凭傅家给的那些月例银子,怎么供养你的奢侈生活?”
“我……粗茶淡饭也是日子,我也能过得下去。”
“放屁!粗茶淡饭?没有足够的天币,你拿什么堵住你那个姘头的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腌臜事情!”
这回轮到他的妻子愣住,不敢再说。
傅仁宽却说道:“来人啊,把这个贱妇带进柴房,好生看管,等明天一早,拉去祠堂以家法杀了。”
下人们冲进房间,任凭这个女人大喊大叫,身上的各种首饰掉了一地,还是将她强行带离房间。
傅仁宽又看见傅仁友,抓住机会,落井下石:“还有他,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对了,他的修行资质那么好,一点也不像傅家人,一定是野种!也把他押下去!”
傅仁宽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傅仁友的上好资质让他痛快。
那些下人们却不敢上前,这位傅仁友少爷可是修行者,一个打十个不成问题,
更何况傅仁友同苏正交好,这是他们都能看出来的。
见无人有动作,傅仁宽正要再追,却听苏正说道:“你们傅家的事情,还是延后处理吧。”
他又问向傅文群,说道:“你废心编造这个骗局,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是啊,解脱的感觉真不错。”傅文群的脸色迅速便白,显然最后的生机已经消失了。
“我再问你,李将军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弱点?或是非常在意的事情?”今天的这次交手,让苏正没有了可以战胜李将军的信心。
傅文群想了想,他已经很难说话,可还是勉强要给自己的同伙,也是自己的敌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李将军……他……他不能人道,你拿这话激他,必能让他神智动乱。”
苏正面目怪异,还来不及细想,却赶紧抓紧时间问道:“那个调料呢?是你做的吗?”
“什么调料?”
这四个字成了傅文群在世上最后的声音,他终于撒手人寰,结束了一生,只希望他投胎转世之后,能够到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中去。
他死了,只有傅文鼎哭了两声,随即说道:“傅文群败坏家风,不宜葬入祖坟,你们将他火化,骨灰埋在乱葬岗,让他早些投胎吧。”
他又说道:“傅仁友……身份存疑,从今之后,不再是傅家的少爷。他若愿意留在傅家,就当一个下人,为傅文群赎罪,他若不愿意留下,就发放一些天币,即刻离开吧。”
“至于那个行为不端的女人……直接打死,不必等到明天了。”
傅文鼎干净利落地处置了这一家三口人,倒让苏正看愣了,这还是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家主吗?
艾丽儿却提出疑问:“若是李将军不能……这个,他从哪里来的女儿?”
艾发明说道:“原来小大王娶得那个媳妇不是李将军亲生的啊?我还觉得她和李将军长得挺像呢。”
苏正瞬间明白过来,说道:“那个替身!是那个替身的女儿!”
傅文鼎还有傅仁宽不明所以,可也不敢多问,两人离开房间,处理家事去了。
苏正点了点头,说道:“恐怕我还要再去一趟天军神城。”
…………
“前面就是神城?”艾发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