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者收下玉佩,国王对苏正说道:“忠勇伯远道而来,还请到客房歇息。”
又有侍者前来,要引苏正去往客房。
苏正却没有离开,反而问道:“国王可听说过开坛大法师的事迹?”
国王笑道:“开坛大法师可是我们濮光大陆的圣人神人,谁人不知?”
“他在什么教?”
“此教名为渊河教,是濮光大陆第一大教门,信徒何止千万!而这位开坛大法师能够以一己之力,将原本的微末小教变成这般规模,足见他的能力与手段。”国王侃侃而谈,既不避讳,也不羡慕。
“有理。”
苏正跟随侍者离开,他们在宫殿内拐了好久,这才到了客房的院落。
侍者说道:“此处园子是王宫内最好的园子,里面的景致非常好,还请忠勇伯安心住下,过不了多久,忠勇伯的朋友就会赶来。”
苏正找了一个房间住下,他屏退下人,抓紧时机开始修炼。
自从离开五木星域之后,他隐隐觉得又有了突破进步的迹象。
自然不会一下子从神藏境界到通幽境界,但在神藏境界内部进步也是极好的。
苏正在前几个境界,如玄胎境界,飞虹境界,苦海境界,还有彼岸境界,进步的实在太快,不出一年时间,就横跨四个境界,这让他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根基不稳,以至于修行之路无法长久。
那时他身在天庭,是一切斗争的漩涡与中心,加上实力确实低微,逼得他不得不快走两步。
如今离开了天庭,就是远离了那些斗争与厮杀,正可以遨游宇宙,也就不必着急了。
再加上神藏境界并不算是低等境界,完全足够自保,没有必要着急提升境界。
这就给了苏正提升自我,加厚积累的机会。
他盘腿而坐,点燃玉莲,袅袅青烟升起,苏正闻了这股味道,只觉得心旷神怡,一切杂念全都消失的无踪无影。
苏正召唤出来自己的彼岸画卷。
画卷在他的身前徐徐展开,一片草原,一处院落,一间房子,一架火炉,还有……一面大旗。
再与李将军决战之时,苏正将烽火旗插在了房顶上,却没想到真的改变了画卷的内容,增强了力量。
他早就猜测,这一幅彼岸画卷是可以增添东西的,甚至可以让他修行一生,这面烽火旗算是验证了这一猜想。
这三个月以来,苏正还在这想着,还可以添加什么东西进去,可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自然,他下不定决心的原因可不是东西太多挑花了眼,而是手中的宝贝太少,而且既没有宝贝,也没有想法,所以增添不得。
这幅画卷中的一切还是他渡过苦海,登上彼岸的那一刹那,心中有所感,自然而然生成的。如今是平常时刻,再要这种心境,却也是难上加难了。
苏正枯坐了好长时间,却依旧无有所得。
不得已,他只能召唤出自己的三艘蓬舟,仔细观摩起来。
这三艘蓬舟陪他度过多次恶战,立下功勋无数,可是直到今天,苏正也觉察出问题。
三艘蓬舟的攻击未免太过单一,似乎除了横冲直撞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手段。
它们虽然会在崩碎之后化为灰气回到苏正身边,可仅仅这一重变化,未免有些单调。
苏正将三艘蓬舟摆在身前,他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拨弄着蓬舟,而蓬舟则像身在水面一样,轻微晃动,微微远离,又迅速溜回来。
他隐隐觉得百无聊赖,体内的玦乘问道:“还没有想法?”
苏正叹了一口气,只说道:“没有。”
玦乘啧了一声,说道:“你这人真是不咋样。”
“你凭什么说我?”苏正不解。
“别人的神藏都是固定不变的,你的神藏却能随意改变,然后却又迟迟不动,只因为没有想法,如此坐拥宝山,却又无能为力,我说你不咋样都是夸你。”
苏正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他说道:“你总是在说我,我问你,你日夜跟着我,比我自己都了解我,就没有什么想法?”
玦乘到底经验丰富,一个问题直指核心:“你改善神藏的目的是为了修为的提升,还是战斗力的提升?”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苏正难住,不过他又迅速想明白,说道:“当然是修为。”
“这就对了!战斗力固然重要,可是修为是根本。”
玦乘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突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成道。”
“啥?”苏正听的激动,总以为自己没有听清。
“成道!听清楚没?”
苏正突然羞涩一笑,说道:“我……凭我这样的人,哪能成道?”
“你这样的人,怎么就不能成道了?”
玦乘说道:“别人我不了解,就说曦光吧。他可是年纪轻轻的时候,就立下志向,要成就天帝,成道大成。那时人族混乱,宇宙混乱,尚且不知道能不能活明天,他就能够有这样的志向。反观你呢,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志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