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是让奴婢去趟太医院,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医治您吧!”
“别去了,他们不会理你的,况且,我早就想死了。若不是自杀会连累爹爹,我早就......”
苏容说着突然欲言又止,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去吧,会有人愿意来的。”果不其然,箫月真的来了冷宫给苏容医治。
“娘娘,在下箫月,若儿姑娘说您身体不是很好,她还说屋子没有碳火,箫月特意从太医院带了些过来。”
“有劳大人了,大人替我开药吧。”
箫月笑容一僵,继续说道:“我先替娘娘把脉吧。”
“不必劳烦大人了,大人只要开了药我就会喝的。”
“娘娘何出此言呢?”
“你根本不是来救我的,而是来杀我的对吗?”
箫月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娘娘为何要这么说?”
“我知道你是誉王安排进来的人,又救了祁月的命。想必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无论是替誉王杀人灭口,还是替祁月报剧毒之仇,你都有理由置我于死地。”
苏容平静的看着盆里的碳火,“不过你根本就不是会杀人的人,不然为何要给一个将死之人送碳火。”
“既然娘娘开门见山了,那么我也不必隐藏了。为了保护阿月,我就必须除掉一切对她不利之人。这就是我进宫的目的。”
苏容看着箫月的眼睛有些恍惚,“你这样的深情,曾经他也......罢了,全都找不回来了。你是为了祁月才进宫?”
箫月迟疑了一下,想到她是将死之人,便点点头。
“她比我幸福,曾经我的心里,也有一个和你一样好的男子,后来进了宫就一切都变了。我以为我只要努力他就会回来的,谁知道却越陷越深,最终不可挽回。”
箫月端给苏容一碗药,“娘娘还是自己来吧。”
苏容将汤药一饮而尽,“你可知道,今日你杀了我后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双手一旦沾染了鲜血,便再也洗不干净了。”
“能护她周全,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在意,干不干净有又何妨?”
“如果我告诉你,给祁月下毒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宁哥哥曾经告诉我,祁月身边有暝宫的暗卫,能避开他们视线下毒的只有暝宫宫主了。”
苏容突然吐出一口黑血,虚弱的说道:“怎么样?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你还干净吗?杀过人的你,还有资格继续守护你的阿月了吗?哈哈哈,,为什么祁月可以得到一切,而我却只能被人利用,我得不到的,就要毁了他。”
“无辜?就算毒不是你下的,那么墨家的人命就没有你的份?死去的刘贵妃不是你害的?其实你早就有心寻死,你却偏要把我给顺带下水,我今日的确是来杀你的,只是你方才喝下的并不是毒而是药。方才我看了你的面相,便知道你中了毒蛊给你的那碗药并没有毒,只是寻常的补药。可以催化你体内的蛊虫,所以大概今晚你就可以如愿了。”
箫月转身就走,却被苏容抓住了袖子。
“蛊虫?那是什么?你要让我死的明白一点。”
“就是一种种在你体内的慢性毒药,如果不隔一段时间服下解药,蛊虫便会在你的体内生长,你的身子之所以越来越差就是因为很久没有服用解药的缘故。我想下毒之人,你再清楚不过了。那盆碳火你就用了吧?最后一晚过得暖和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