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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心现在是力不从心,只好躺在病床上一边打点滴,一边和小婷婷聊天。
“干妈哪里疼,婷婷给你吹吹……”小婷婷的小嘴吹出的风,在许天心的脸上环绕,她感觉很舒服。
“谢谢,婷婷,干妈不疼了。”许天心看到小婷婷,想起家里的孩子们,她的心里发酸,眼睛湿润了。
“婷婷,不许乱动,干妈受伤了。”
沈晓菲从卫生间里出来,她抱着水淋淋的花儿,看到女儿在许天心身上趴着,生怕弄疼了闺蜜,忙大声地阻止。
她见自己说话不见成效,忙把花儿放在窗台上,转身把女儿从床上抱下来。
“我干妈吹吹,她就不疼了。”婷婷小声地嘟囔道。
沈晓菲感觉做人失败,连一个小孩子都管不好,脸腾地红了。
她怀里抱着女儿,看着许天心打着点滴,嘴里说道:“你有尿吗?如果有我给你接。”
“谢谢,我去过卫生间。”
许天心很感动,自己和沈晓菲这么多年的关系,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她知道沈晓菲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
“你可以下地了,不要太曾强,我听说一个小伙子,脑袋还是脖子受了伤,不躺在床上小便,非要下地,结果摔倒了,终身瘫痪。这不是危言耸听,好像是真事。”
沈晓菲绘声绘色的说着,她漂亮的眼睛睁得好大,小嘴一张一合,好像清晨悬挂着病房的一幅画。
这幅画,有人欣赏,那就是徐维安,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婆,听沈晓菲在白话。
如果说许天心和季云桥的结合是一对奇怪的组合,那么沈晓菲和徐维安的结合,更是天地的一个大奇葩。
季云桥和徐维安都是宠妻狂魔,只是宠溺的方式不同,所以两个小女人可以随心所欲的当着丈夫的面高谈阔论,也可以让丈夫们静静地聆听。
现在病房里出现的画面,是许天心和沈晓菲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季云桥和徐维安至今没有发声,沦为聆听者。
“不要危言耸听了,我才不怕呢,我已经下床了,还是去了卫生间,我厉害吧。”
许天心在闺蜜的面前,丝毫没有掩饰,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说笑。
“还好伤不重,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撞了你还逃逸了。”
沈晓菲想起昨晚许天心被撞倒,身边没有人,觉得很可怕,不觉打了一个冷战。
“下次不要乱走了,还是让司机接送,你这个人就是这么轴。”
沈晓菲本来是探病的,了解一下许天心的病情,没想到聊着聊着,就抱怨起闺蜜来了。
她感觉自己失言了,忙用手捂住嘴巴,害怕季云桥突然暴怒,把他们一家人扫地出门。
“沈晓菲说得对,天心喜欢写作,无可厚非,非要手里捧个烫手的山芋,还好,趁着现在可以歇歇了。”
季云桥没有和沈晓菲发火,还顺着她的梯子往上爬,令沈晓菲没有想到。她心里说道:“季云桥今天怎么了?”
“我没事的,不要夸大事实,昨天只是一个意外,哦,听说我昏过去了,叫救护车的是一个小女孩儿,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儿在哪?”
许天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她说的话和季云桥还有沈晓菲说的不搭界,但,引起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