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李任豪的话说完,杜宇干脆利落的将鸡腿和鸡胸掰给了金语淑,抓着一只鸡翅,张口就咬了下去。
“你刚刚说什么?”杜宇一边嚼着鸡翅一边问道。
李任豪看着杜宇手中那支离破碎的烤鸡吞了吞口水,讪讪道:“没什么,就是提醒你要趁热吃。”
“哦,谢谢!”杜宇轻笑一声,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杜宇哥,这鸡胸肉太淡了,给你吧。”金语淑将一块鸡肉递到了杜宇嘴边。
杜宇低头咬下鸡肉,顺便含着她的手指,轻吸了一下。
金语淑触电般的收回了手指,白了杜宇一眼。
杜宇回味般的砸了砸嘴,由衷赞道:“好吃!”
“坏蛋,真的欺负起语淑来了。”语淑低声嗔道。
明知道烤鸡没有自己的份了,李任豪的目光依旧忍不住落在烤鸡上,看着杜宇大口吞咽的动作更是忍不住口水直流。
直到看到二人的小动作,李任豪将目光投向了语淑,注意力也逐渐从烤鸡转移到了金语淑的身上,眼睛也不知不觉的定在了那里。
有所感应的金语淑看了李任豪一眼,将身子往杜宇身后缩了缩。
杜宇抬头,嘴角含笑的看向李任豪:“李大哥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杜宇的表情相当的和善,声音也是温柔和不失亲切的。但不知为何,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声音,李任豪莫名的感到了一阵不安。
李任豪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他很清楚,那种不安……是源自生物的不能,是生物面对危险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升起的直觉。
有着这样的直觉,就算杜宇没有手弩,李任豪也绝不敢轻易招惹杜宇。
李任豪干咳的两声,尴尬的解释道:
“咳咳,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羡慕你们一个个出双入对的。”
吴国峰的注意力也同样从烤鸡的身上,不知不觉的就转移到了语淑的身上,但是听了吴国峰的话,转头看了文秀芬一眼,眼中逐渐露出了满足之色,看向金语淑的眼神再无异样。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便是情之一字的魔力所在了。”杜宇含笑应了一句,又瞧了吴国峰,文秀芬二人一眼,似无意,又似有意的道:“只可惜,不识庐山真面目,正缘身在此山中!”
吴国峰听得有些发愣,苦笑着甩了甩头,道:“杜宇兄弟,这两句诗前后可没什么因果联系啊,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词不达意啊。”
杜宇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以为意的笑笑,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答什么意?”
金语淑也笑道:“什么随便说说,我看他是中二病犯了,不掉两句书袋子难受,却又偏偏墨水有限,只能说出这么两句来。”
“什么叫只能说出这么两句来啊?”杜宇不满的看向金语淑,顺手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轻笑道:“最起码我还会第三句呢,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去你的!”金语淑轻嗔的排掉杜宇的巴掌。
众人同时大笑,冰冷的山洞也终于有了几许暖意。.
但杜宇的心里却很清楚,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人心其实已经分成了三股……甚至四股!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终于如愿以偿的等到了天黑,杜宇用充满了戏谑的眼神看着金语淑。
今夜杜宇与语淑肯定是要同床而眠的,否则李任豪三人不怀疑他们两个才怪。
不过同床而眠也不一定发生些什么,杜宇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而金语淑对杜宇也有这样的信任。
之前的那些,纯粹是两个人的玩笑罢了。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杜宇居然真的激动了起来。
而从语淑的表情上来看,她除了有点紧张,还有点……那是期待的表情吗?杜宇不太确定。
两个人一起躺在了一起,金语淑毫无顾忌的缩进了杜宇的怀中,然后用只有杜宇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坏蛋,抱着语淑可以,但不可以真的禽兽!语淑还没准备好呢,再等等吧。”
没准备好!?
再等等!?
杜宇又不是傻子,这句话中的暗示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语淑这丫头这是已经有了委身给自己的心思吗?
在荒岛上,这件事其实是顺理成章的。
但别说语淑了,就连杜宇自己都没准备好。
听到语淑这么大胆,明确的……这已经算得上表白了吧?
听到伊人的表白,杜宇竟升起一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享受着怀中俩人的温柔与芬芳,幸福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不仅是幸福,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怀抱女神难道真的要做柳下惠?
山洞里还有别人,更准确的说是还有两个男人,杜宇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所以柳下惠,禽兽不禽兽的问题都不存在!
杜宇无论如何都得忍着。
而这妮子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在缩入杜宇怀中安静了片刻后,就肆无忌惮的反调戏起了杜宇。
杜宇这才发现,一旦女人耍起流氓来,男人才是悲剧的那个。本以为和这妮子同床,吃亏的那个会是她,没想到悲剧……
额,用这个词大概会被人打死吧。
没想到痛并快乐着的那个人居然是他!
最终,忍无可忍的杜宇也张开了魔爪,反击起来。
说到耍流氓,男人要是输给了女人,那岂不是真的成了柳下惠?
柳下惠是褒义词吗?
见仁见智吧,反正杜宇不敢苟同!
终于,在杜宇的反击下,语淑败下阵来,脸色羞红的抓住了杜宇的双手,嗔了一句流氓,老实的睡起觉来。
杜宇苦笑着抱着怀中的女流氓,努力的平复心中的躁动,也闭目休息起来。
夜已深,杜宇也抱着他的语淑牌抱枕进入了梦乡。
但一阵阵声音响起,杜宇又猛然睁开了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