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竟敢辱俺娘,俺要杀了你!”黑铁牛大怒,举着斧子就朝着杜宇砍了过来。
“老黑,住手!”姜松嘴角一抽,终于开口,大声怒斥黑铁牛。
只是,眼下杜宇脱力,黑铁牛红着眼睛看向杜宇,他在这“咋呼”一声住手有个屁用啊!
幸好,站在黑铁牛一旁的燕孝义手疾眼快,第一时间拉住了黑铁牛,才没有避免杜宇……
在在场众人看来是杜宇,实际上是黑铁牛身首异处的一幕。
众人好一番安抚,黑铁牛终于放下了斧子。
这时,姜松将目光投向了杜宇。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杜宇,凝声道:
“林宇,你救了我们几兄弟,兄弟几人对你不胜感激。只是,你刚刚的话,过了!”
“我只问你一句,若非本人受伤,你们谁敢怀疑我林某人?”说到这里,也不待脸色难看的姜松答话,杜宇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一个桀骜的笑容来:“罢了,闲话少说,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划下个道儿来吧!”
姜松脸色一阵青红变化,默然不语。
“大哥!”这时,一直皱眉看向眼前这一幕闹剧的卢麒麟终于开口。
他一开口,姜松、范统、燕孝义等人,包括杜宇,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卢麒麟一阵苦笑,还是道:“咱们登上这座岛屿的人物是消灭这里的红石余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林老弟……唉,林宇虽然伸手不错,但与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请他离开这座岛屿吧!”
“不行!”黑铁牛率先反对:“这小子的嫌疑还没洗脱呢,万一我们放了他,他向红石余孽通风报信怎么办?”
“啧啧,说他是莽汉倒是冤枉他了。能颠倒黑白,将救命恩人说成嫌疑犯的,可不是一般的莽汉能做到的啊。
至于‘红石余孽’无法沟通,更无法通风报信之类的,咳,人家是莽汉,自然想不到这一点了。”
杜宇不怒反而的看着眼前一幕,他是真的在笑。
这也太有趣了!
猴戏,能比这个好看吗?
“休要胡言!”姜松皱眉开口斥责:“纵然林宇真有几分嫌疑,却也只是嫌疑而已,我们不可因此害了他!”
“得,嫌疑做实了。还不可因此害了我?真尼玛神转折啊!
咦!?
武二郎,林怒,看你们两个适才的表现蛮像汉子的,此刻怎么皱起眉头来了?
这是在犹豫该怎么处置我这个‘嫌疑犯’吗?
哈哈,或许你们真是好汉,但是很遗憾了,你们该死啊!
这是世界上,好人不该是,坏人不会事。唯有蠢人,最该死了!
你们说,我冤枉你们了吗?”
心中杀机渐生,不知不觉的,杜宇的笑容之中,多了几分狞色!
因为姜松的开口,众人或多或少对杜宇都有了几分敌意。唯有燕孝义张口欲言,却被卢麒麟扫了一眼,其将要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卢麒麟神色颇为平静,他沉吟片刻,轻声叹道:“因为怀疑和害了救命恩人,非英雄所为!”
这话语姜松说的大同小异。可姜松听了这般附和的话,眉头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
片刻后,姜松的脸上又绽放笑容:“既如此,那就请林*在这里留待些许时候,待到我们消灭了红石一脉,再做计较。”
“不行!”黑铁牛出声反对:“这小子危险的很,若是这样将他留在这里,待到他从脱力中恢复过来,咱们兄弟就危险了。”
范统看了杜宇一眼,皱眉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将他绑在这里吧?”
姜松迟疑了一下,摇头道:“这不妥!”
“这是让我主动请求受缚于此吗?
“哦,瞧姜松这神色,请求一次恐怕还不行,得是劳资再三肯定,姜松再三拒绝将恩人绑缚在这里,引得武二郎、武林这些人对姜松的狭义之心一顿感动与叹服,然后这货才‘勉强’同意。
再然后,这货怕是会让黑铁牛绑我,一边绑,还一边给我道歉,吩咐黑铁牛绑的松些什么的……
这类的戏码,让劳资当观众劳资都嫌恶心的,让劳资演,那么真不如劳资不顾后果的爆发,将你们一个个的都宰了呢!”
心中这般吐槽着,杜宇看着卢麒麟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佩服:
“交手的时候虽然惊艳于他的身手,但就如他自己说的那般,他只是我成长之路上的一块磨刀石而已。过了这次,以后他就不会是我的对手……
现在看来,这位除了身手,最令人佩服的是忍的功夫啊!
最起码,当然看着姜松表演这种事,我杜宇就做不到,现在就有些忍不住要‘笑场’了。”
等了一会,不见杜宇“时趣”的开口,范统目中怒色一闪而逝。而后他叹了口气,对着姜松劝道:“虽然有所不妥,但也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不如……”
“这样太委屈林宇老弟了,他毕竟帮了我们!”姜松再次摇头拒绝。
杜宇听得分明,原本的“救了他们”在姜松的口中,已经变成了“帮了他们”。对此,杜宇最想说三个字——继续演。
事实上,不用他说这三个字,姜松和范统二外,外加一个帮腔的黑铁牛,也会将这戏演好的。
不多时,在一众人深感姜松的“大义”之中,姜松“忍痛”下了绑缚杜宇的决定。
“唉!”至此,卢麒麟终于叹了口气,道:“孝义,将林宇绑起来吧,然后由你看着他”
“这不妥!”范统开口:“还是由小二、小五、小七他们三个看着林宇兄弟吧。”
“小二、小五、小七?”听到这三个名字,卢麒麟的眉头狠狠的跳了一下,凝视着范统的眼睛,轻声道:“还是由……”
“孝义的伸手,不用在与红毛怪的厮杀上,太过可惜了。”不等卢麒麟说完,姜松率先开口:“还是小二、小五、小气看着杜宇兄弟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