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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怎么了?”
泽田纲吉刚端着茶来到书房便看到云雀老爷子那哀怨的眼神。
此时此刻的他像个老顽童,谁又会把想象成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王者。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傅,把我扔给那个臭小子,自己跑去平行世界逍遥,现在还带回来一个麻烦,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泽田纲吉很是无辜:“我哪知道炎真会追逐我来这里,而且杰拉落还让他成为主神,我还以为是迪诺和龙翔呢?而且恭弥他又做什么了?他管理风纪财团不是很好吗?”
老爷子黑着脸:“你问他,竟然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情把我从并盛调值到东京。”
泽田纲吉淡淡珉唇:“所以你的意思——”
老爷子挑眉:“那个臭小子虽然平时孤傲,可是你的话他还是听的,对吧?”
“我也很害怕恭弥啊。”泽田纲吉拒绝。
“你是首领,他必须听你的。”老爷子继续道。
“彭格列家族他们早就把我罢黜了,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叛徒,而且爸爸找守护者只是为了守护彭格列家族,他们已经不是……”
“你难道不相信家光和你的朋友们吗?”看到他失落、低垂的表情,老爷子也觉得心疼。
泽田纲吉:“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生活。”
老爷子:“阿纲,你还不明白吗?你对他们来说,你比彭格列家族重要,你就当体谅我这把老骨头,让我和九代他们安享晚年。”
泽田纲吉:“我现在在逃亡,师傅。”
老爷子:“我知道,所以我让你去风纪财团,就算你不管彭格列家族,那也该管管我吧,我一大把年纪还被那臭小子压榨,你忍心吗?”
泽田纲吉无奈:“师傅,你已经不是蓝波他们那个年纪,我答应你就是了,可是我很久没有接触过商业,到时候破产了,你可别怪我。”
老爷子眉开眼笑:“这就对了,也不枉费我白疼你。”
泽田纲吉放下手里的茶:“不过,我有个条件。”
老爷子:“什么?”
泽田纲吉:“听鸣人他们说爸爸又不知道在哪里挖石油,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老爷子讪笑着:“知道,知道,只要你敢帮我,就算挖掘三尺,我一定把家光找回来,不过阿纲,我想你应该得到消息狱寺他们和西蒙那小子见面了。”
泽田纲吉惊讶:“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现在就算赶炎真也不可能了。”
老爷子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带着橙色火焰的羊皮卷:“我也不确定,似乎他们还是很关注西蒙那小子。”
泽田纲吉脸色冷酷:“把我罢黜也就罢了,他们为何不放过炎真。”
“因为他的存在威胁到彭格列家族,不是很清楚吗?那个世界就是强者生存。”
老爷子墨蓝色的眼睛闪过冰寒、锐利。
泽田纲吉把手里的纸卷起来:“龙翔什么时候回来?”
老爷子:“大概三天后吧。”
泽田纲吉回到别墅,便看到那坐在黑暗大厅里的酒红色头发,脸上贴着“ok”绷的少年。
“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哪里了?”古里炎真面对面站在他面前,语气带着责备和担忧。
“我去哪里,没有理由像你报告吧,你和那两个女孩去哪里我不是也没有管吗?”泽田纲吉脸色恢复以往的淡漠。
古里炎真听到他一番话一肚子的怒火,揪着他的衣领:“是,你去哪里我管不着,我也没有资格过问,但你有考虑过担忧你的人感受吗?”
泽田纲吉淡淡珉唇:“你的意思你担忧我,我不是让你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吗?”
“你其实……是担忧我对吧?担忧我被彭格列家族追杀,所以才以这种冷漠的方式赶我走。”
“抱歉,我的性格就如此,我是个冷酷、无情的间谍,如果你不想因为我而死,你可以继续这样作死。”泽田纲吉言语冰凉。
古里炎真听到他的话,四星芒难以掩饰的喜悦:“你的意思是你不赶我走,我可以留下来。”
泽田纲吉没有回话,那就是默认。
古里炎真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以后请多指教,纲吉君。”
黑夜降临,繁星满天。
泽田纲吉倚着落地窗,看着霓虹灯下闪耀的微光神色淡漠、复杂。
他还能做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一个对自己追逐的少年抛下自己的信仰和自己一同堕落黑暗。
谁也不知道他最亲、最爱的人倒在他面前时究竟有多绝望和痛苦。
他们只是坚信着自己心底的“公正”。
清晨,古里炎真穿戴好,下楼的时候便看到泽田纲吉坐在餐桌前翻阅着文件,戴着一副眼镜,在俊雅的五官称托显得儒雅。
这么认真?
纲吉君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记得以前他经常向自己抱怨他家庭教师那斯巴达教育。
咬口面包,瞅了瞅文件。
那似乎有关经济学的文件。
叮铃铃……
门铃响起。
谁这么早?
“我来。”古里炎真灿烂一笑。
泽田纲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继续低看着手里的文件。
古里炎真打开门就被给予一个热情的拥抱。
“阿纲,我好像你,有没有想我。”
古里炎真怔愣,有些手足无措。
“嗯?你是谁?”内藤龙翔斜眼瞅了瞅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
“我……”
古里炎真很是不自然。
“嗨,阿纲。”内藤龙翔身后的尾道一副嬉皮笑脸。
泽田纲吉推门:“进来说吧。”
“阿纲,你一定要收留我。”扑通,内藤龙翔像一个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