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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的闻倩,头痛欲裂,环顾四周之后,更加头疼了:怎么会在和马帅的家里?再看看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更崩溃的是旁边还睡着马帅。闻倩想她应该立刻马上去找块豆腐撞死。不过,闻倩毕竟是闻倩,片刻间便清晰明了的判断了眼前的情景:自己喝醉了,然后酒后乱性,忍不住把前夫马帅给睡了。所以,现在趁着马帅还没有醒,赶紧溜吧,省的说不清楚。于是忍着一身酸痛,闻倩女士起床准备开溜。不幸的是,目之所及,全是俩人昨晚丰功伟业的战绩,只见俩人的衣服散了一地,拎起自己内裤一看,竟然是坏的,内衣,也是坏的,裙子,坏的。当然,也有不坏的——那双鞋看起来似乎还是完好的。于是乎,翻翻找找,终于寻到了一件自己曾经落下没收拾走的勉强能穿的衣服,悄悄逃了。
把欧韩送走之后的路安安径直来到了茶叶店里,看到正在喝茶的闻倩,内心涌起了满满的内疚。除此之外,更是后悔不应该让肖甜甜一大早就去给客户送货,导致她现在要单独面对闻倩。她果然不是个合格的朋友,不然怎么会过了那么久都没想到好友的处境呢?自己是有多糟糕,才能让倩姐被伤害她的人带走?而自己却能对此事不闻不问?
“那个……倩姐,昨晚……”路安安讷讷道。
“安安,昨晚我好像喝醉了。”闻倩打断她,满脸的疲惫。
“哦,是的。”路安安有点忐忑。
“所以,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就回到和马帅之前的那个家了,然后,然后就……”闻倩心烦意乱,把好好一杯茶当酒一口给闷了。
路安安其实很想说,其实不是你自己回去的,是马帅硬把你带走的。但是,如果倩姐问,她怎么会会知道的?她能说“倩姐,因为是我把你交到你前夫马帅手上的”,她能说吗?依闻倩的性子,会不会把自己大卸八块了?可是做人不能那么没道义的啊,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倩姐被她前夫带走了一夜,自己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隐瞒事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姐妹纠结烦忧于此事,确实有违自己做人的原则。再者来说,就算现在不说,以后机缘巧合下,她若是知道了,反而更糟糕。思考片刻,路安安便把昨晚的事情告知了闻倩。
但她低估了闻倩对她的了解。仅仅一杯茶的功夫,闻倩便判断出路安安没有说实话。不,准确的说,是路安安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她是有所保留的把一些重要的信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精怪如闻倩,怎么可能放过丝毫细微漏洞?
路安安拿出个精美的透明玻璃杯,先是用热水把杯子给过了一遍,然后从小冰箱里拿出她惯常喝的野生猴魁。这是路安安最喜欢喝的茶——野茶。她亲手采摘,亲手炒制的茶。的确是少有的好茶。
茶香已经充溢满屋,闻倩也忍不住重新给自己拿了杯子,讨一点来吃。
“然后呢,你跟欧韩去了哪里?”闻倩端着跟路安安一样的茶,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茶香,悠悠问道。
果然话一出口,路安安便被那清香无比的野生猴魁给呛着了。
“那个,呃……”
闻倩诡异地盯着窘迫的路安安,不禁点点头开始意淫:看来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些。
“你们一整晚都呆在一起的?接着旧情复燃了?”闻倩伸着脖子试探着问。
路安安的脸越来越红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茶,但依然坚持解释:“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把他带回了我家,然后让他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而已。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闻倩道:“我信你个鬼!什么都没发生?孤男寡女,而且还是曾经的恋人。我信你的肉体是什么也没发生,不过,你的心里,也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路安安低头沉默了,机械地重复着泡茶的动作。
是啊!怎么会是什么都没发生呢?心里的那头小鹿欢腾的怎么都按耐不住呢!可这要怎么说出口呢!三年了,等待欧韩的归来已经是她心里的执念,这股魔音一直生生不息。如今他回来了,不错,的确是决定了一刀两断,各自安好,可心里那颗树还在,树下的那头小鹿也还在,总得给她点时间慢慢去适应不再想念的日子吧。
路安安的沉默让闻倩心生怜惜。
“其实,你若真的还爱着他,现在他人也回来了,你们也不是没可能。”
路安安惨淡一笑:“你是了解我的,我们没可能了。”说完,又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望着路安安假装淡定的模样,闻倩知道也不便再多说,转眼想到自己眼前的处境,禁不住就想埋怨几句:“路安安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能把我交给一个外人,自己走了呢!我们已经离婚了,什么是离婚,你不知道吗?”
“可是,当时,你确实很不对劲,我真的很担心你被人下了药,如果真的是被人下药的话,被马帅带走虽然不是良策,但是最起码也好过……”路安安缓过神急忙解释。
“好过什么?!如果我真的被下药了,那不是应该去医院吗?怎么也不应该被马帅带走的吧?路安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的清白全让你给毁了!”说完不由得仰天长叹。
“倩姐,你的意思是,你果然被下药了?”路安安想到昨晚电话里马帅的声音,更加确定了俩人当时的肯定处在不可描述的“运动”状态。
躲过路安安探究的眼神,闻倩不禁陷入悲哀中。其实,跟马帅睡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神智不清楚的情况下睡的,天知道她有没有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啊。啊!一想到这个,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想着终于离婚了,丢人也该丢到头了,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