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之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地上被捆绑起来的暗卫,暗卫马上脸色煞白,下一刻暗卫的口中便流出了鲜血,倒地而亡。
楚凌洲蹙眉。
“临安王怎么说这样的话,孤可没有做过此事。”
姜予之悠闲地坐在了床上,笑着道。
楚凌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不论你承不承认都没有关系,本王此次来也只是警告你,不要打五公主的主意!”
“若是孤有这个意思,临安王预备如何应对?”
姜予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楚凌洲眯了眯眼,周身突地渗出一股逼人的寒意,他走进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姜予之,道:“你以为本王不敢动你,不敢杀你?”
他冷笑一声:“你想拿你的作为燕王的性命来要挟本王,你若不在意,本王就更不在意。
老燕王在位的时候你拼尽了所有才坐上了燕王的位置,本王不信你这么不惜命。”
姜予之微微变了脸色,轻笑了一声,道:“孤也是与临安王说笑的。
上次五公主外出遇险孤也很牵挂,这才放了两个人在五公主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最好是这样。”
楚凌洲看了他一眼,向外走去,不过几步之后便消失在了姜予之的院落里。
“来人!”
姜予之阴沉地喊了一声。
“王上。”
外面马上进来了值夜的人,看到屋内的景象大吃一惊,连忙跪下道:“属下有罪!”
“一群废物。”
姜予之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知道是在骂眼前的活人还是死人。
“撤了五公主身边的人吧。”
姜予之淡淡道:“把这个弄走。”
“是!”
那人忙不迭地把地上的尸体拖走了,不一会儿外面就又进来了两个人快速把地上的鲜血擦拭干净,又点上了一炷香,姜予之的脸色才渐渐好看了些。
处置了这一事,楚凌洲又让汤安给叶青萝加派了两个人,这才放心地回屋就寝了。
楚凌洲歇下后,东厢房亮起了微弱的光,柳依依半靠在床边闭着眼,听完了舞雀的汇报,她长出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郡主……”舞雀担心地看着她。
柳依依即便是素颜也是颜色浓艳,只是脸上稍显几分惨淡,笑了笑道:“他出去之前我便料到的事情,现在知道了有什么可惊讶的。
日子还长,咱们走着看就是。”
舞雀轻轻嗯了一声,柳依依又问:“那边的药还用着呢吗?”
“上次那个女人胆小如鼠,得亏奴婢吓了她一次,她就继续用了,不过是变得更小心了。”
舞雀道。
“你瞧瞧,哪有什么情比金坚,也没有真正的胆小如鼠。
谁被逼急了都会做出一些自己和别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来。”
柳依依嗤笑了一声。
“也是最近楚公子与五公主走的太近了一些。
在宫里的时候还不显,楚公子那时也不过三五天去上一次,现在却每日都去。
五公主若是有事他就在院子里等,直到等到为止。
她离两人那么近,种种都看在眼里,如何不恨。”
舞雀唏嘘道:“唉,这世间总是那么多痴男怨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