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其不争地睨着他道:“孙淮月不仅仅是孙小姐,你娶了他相当于娶了大梁一半的武将!”
“不是说孙怀滇已经答应暗中帮我们了吗?”
叶瑞泽问。
“孙怀滇是答应了,可是他手上加起来也不过是三五万兵力。
若是咱们能把整个孙家的兵力都争取过来岂不是更万无一失?”
皇后循循善诱:“再说了,你不是说你很讨厌那个陈将军吗?
这次你正好趁此机会教训他。
你是皇子,他功劳再高也不过是个将军,是臣子。
你看临安王,战功赫赫,到了你父皇面前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叶瑞泽有点心动。
“你在那就是身份最尊贵的人,孙小姐能培养感情就培养感情,若是不能你趁机压制一下陈品言也可以。”
皇后冷冷一笑:“毕竟她姑母陈贵妃最近风头正劲,免得她压到了本宫头上!”
“那成吧,儿臣就听母后一言。”
叶瑞泽应下此事。
过了晌午,叶瑞泽大摇大摆地去了孙家院里。
还没走进去迎面便飞出来一把长剑,吓得叶瑞泽连忙抱头闪开,大喝:“是谁!
是谁敢暗害本宫?
!”
“哦,原来是大皇子啊,失敬失敬。”
陈品言收回了长剑,懒洋洋地看着叶瑞泽道。
“你!
你为什么拿剑行刺本宫?”
叶瑞泽竖起眉质问。
“臣哪敢?”
陈品言无辜地道:“大皇子来之前没有打探清楚吗?
臣和孙小姐的表演是剑法,难免整日提着剑打来打去的。”
陈品言用手指轻轻在剑身上弹了弹,剑身便发出了一声嗡鸣,长长的剑身都震颤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止。
叶瑞泽目光中有些畏惧,若没有内力是做不到这样的。
“啊——哈!”
随着一道清澈的女声传来的是另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那剑身直直地朝着两人飞了过来,叶瑞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大喊却已经吓得不能发声。
陈品言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提起剑迎了上去,两人在空中过了几招,叶瑞泽只觉得空气中有火星四溅,吓得他不敢睁开眼,唯恐这些火星子落在了他的眼中。
孙淮月轻蔑地道:“大皇子,本来我和陈将军的表演是剑法,不知道大皇子会什么功夫,用什么兵器,咱们也好一起切磋切磋!”
叶瑞泽听到刀剑声停了下来便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两人提剑而立,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又想起来皇后的话,就站直了身子,清清嗓子道:“本宫向来不喜欢什么刀枪剑戟的,本宫喜欢和平一点的,温和一点的表演。”
“哦,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啊……”孙淮月摇着头笑道:“可惜可惜,我和陈将军都是粗人,做不了这种温声细语活计,也没有这个才艺。
不如就请大皇子在一旁为我们唱歌跳舞助兴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