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除了呜呜的风声,听不到任何声音,手中紧握的两只手也越来越冰冷,忽然她身子一凉,感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腿爬了上来,爬过的地方只感到彻骨的严寒。
王琦死死的咬住牙,手加紧了力度,心中默念祈祷,希望自己的判断没错,否则三个人,甚至是三门传承便断在她这里了。
忽然她身子一轻,好像从万里高空一下子落了下来,等到她的脚再次踏在了地上,这才感到一丝踏实的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却见顾华的眼睛还闭着,但是已经泪流满脸,而一旁的谭天佑则歪在顾华身上,眼见是晕过去了。
王琦看了看四周,赫然是在一个偏离的林子里,她忙招呼着顾华将谭天佑放在了地上,探了探他的脉搏。
“无事儿,应该是晕了。”王琦叹道,“我估计他在过程中睁眼了,若非我和你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怕是就不知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刚才好可怕,我好像都不在这个世界了,周围都是些奇怪的声音,还有东西从你和天佑的手那里爬到我的手上,我一直咬着牙不敢睁开,若是我有事儿,我们顾家便完了。”顾华有些后怕的说。
王琦顿时对这个勇敢的姑娘刮目相看,她也有些后怕,谭天佑晕了,若是顾华再出什么岔子,她们三人必将遭大难,好在这丫头靠谱,谭天佑有这么个小丫头看着,也是种服气。
谭天佑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的四下看着,他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顿时惨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你干嘛叫得和见了鬼似的。”顾华忙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碗热腾腾的,冒着奶香的饮料。
“我为什么光着,呜呜,你不会是乘着我昏迷。霸王硬上弓了吧。”谭天佑悲从中来,呜呜哭了起来,“论家这么多年洁身自好,没想到一朝被你给毁了清白......”
顾华无奈的挖了挖耳朵:“吵死了,你要作你就作,我这奶茶你也别喝了。”
一听有吃的,谭天佑顿时来了精神:“快让我喝两口,我要渴死了。”
待喝完奶茶,谭天佑这才有精神打量起四周来:“这是哪里呀。”
“昆仑山口,在一个叫格尔木的地方,这破地方只有一个招待所,没有介绍信还不给住,我们只有花大钱住在藏民家里面。”顾华兴奋的看着四周,“我还没住过这么奇特的房子呢,就在一个大帐篷里。”
“这叫毡房。”王琦也进来了,手上拿着谭天佑的衣物,“给你烤干了,你真是出息,居然尿裤子了。”
原来,二人找了两个树枝儿抬着谭天佑找到住的地方,正要将他放到床上,却闻到一股尿骚味儿,原来谭天佑这小子居然尿裤子了,她们只得脱了他的衣服裤子,去浆洗烤干,想到脱谭天佑的衣服时顾华一副害羞又好奇的样子,王琦不禁捂着嘴偷笑。
“我能不尿裤子吗。”谭天佑委屈万分,“我一睁眼,周围都是各种怨灵,他们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舌头缠了我们一身。”一想到那个时候的情景,谭天佑顿时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我能忍着不转身就逃,已经很不错了。”
王琦白了他一眼,这小子怕是一见就晕了,还有力气逃,只是她懒得拆穿他,只是安慰道:“放心,遁地术又叫五鬼搬运术,若非借助他们的力量,我们怎能一夜之间便到了昆仑山口。我们今晚休整一下,明天进山,一定要在八卦镜全裂开之前,找到前世镜将它修补好。”
谭天佑顺着王琦的眼光看向自己枕边的八卦镜,心中升起一丝勇气,因为自己的轻敌搞坏了家中的法器,自己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将法器修补好,决不能让谭家的传承断掉。
租给他们毡房的主人是一个爽朗的藏族老阿妈,她一边麻利的做着糌粑一边笑道:“远方的客人,既然来到我家,便是缘分,我儿子已经去杀羊了,一会儿给大家做些手把肉,进山里好吃.”
顾华在一旁撇了撇嘴,说的倒是好听,要钱的时候可没含糊,之前在课本上看到的文章都说藏族牧民如何好客,却不想都是假的.
没过多久,便见一个壮大小伙儿骑着马儿回来了,他从马上拿下一扇肉,便放到一旁去整治起来,不一会儿,喷香的肉味儿便钻出了帐篷,引得周围的帐篷里探出一个有一个的脑袋.
其中一个大妈借着借东西,拉着王琦的房东在一旁嘀咕:”不年不节的,吃这么好.”
“都是那些客人买的,说是要去昆仑山里考察,要带些干粮.”
“不会是跟之前那些人一伙的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