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如果你们坚持的话……”他拼了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提罗宁,咱们俩先走吧。塔瑟的指挥官小姐需要休息。”他转过身拍了拍提罗宁,就与提罗宁一同进城去了。
布里希特站在城门口,走进成的两个人。城门慢慢地关上了,然后紧紧地锁了起来。
然而布里希特依然站在城门口,她望了望高高的城门和上边悬挂的旗帜,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涌上心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布里希特转回到了营中。至少今夜,他们可以暂时有一个安身之所了……
“我实在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提罗宁。”酒馆里,撒古尼斯一边大口地喝着酒一边不停地朝提罗宁发牢骚。
他们打了一个很漂亮的仗。就在提罗宁带着布里希特来到西特尼之前的两天,撒古尼斯带着他们的战友把驻守在西特尼城的所有核心教廷军队全部扫荡了——没有留下一个战俘。除了逃跑的以外,其他所有的核心教廷士兵统统被撒古尼斯以及他的手下给杀尽了。
那是一场及其惨烈的战斗,并且几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对压迫者仇恨的驱使下,撒古尼斯和他的战友们如同一个个绞肉机,将所有在视线范围内的核心教廷士兵统统杀死。而核心教廷士兵由于没有人指挥,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是依然被无情地杀死。而最后所余剩的核心教廷军队只得弃城逃跑,西特尼城就此落入叛军撒古尼斯的手中。
“我也不太清楚。”坐在酒桌旁,撒古尼斯右边的提罗宁一边说,一边思考着。
他也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种感觉自从他第一天见到布里希特和她的塔瑟军团时就已经产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变得慢慢强烈起来。
从一开始,提罗宁就觉得这个被称为“塔瑟人”的军团非常奇怪,简单的来说就是:他们对于推翻统治这个世界的核心教廷和他们的残暴丝毫没有兴趣。这一路上,提罗宁一直在向“塔瑟人”中为首的女督军布里希特讲述核心教廷的残暴,可是除了布里希特冷如冰霜的表情和如同置身事外的“嗯”以外,提罗宁没有收到任何答复。但是当他怀着疑惑想要问布里希特他们来到这里是什么目的的时候,布里希特凌厉刺骨的眼神又让他不由得把刚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这简直太奇怪了。”提罗宁小声嘟囔着,“实在是很奇怪……”
边上的撒古尼斯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喝酒,酒馆里的其他人则在狂欢。西特尼城灯火通明,彻夜不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如今终于可以摆脱核心教廷的暴君,并且他们的领袖撒古尼斯如今又请来了强力的援军帮助他们。
提罗宁默默地站起身。
“你要去哪儿?”撒古尼斯醉醺醺地抬起头,半梦半醒地想要拽住提罗宁。
可是提罗宁没有理会撒古尼斯,他一个人默默地走出酒馆,消失在了西特尼夜晚的街道中。
“奇怪……”撒古尼斯瞅了提罗宁一眼。
“大家继续喝!”他高声说道,下边的人则以欢呼声回应。
今晚的西特尼,注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