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紧接着,布里希特再一次抬起了头。
“你是从哪里来?”她问达特尼奥说。
“从东边……”达特尼奥回答。
“东边么?……”布里希特轻轻地把双手搭在了一起,“是长途跋涉而来?”
“没错。”达特尼奥回答。
“出了什么事么?”布里希特继续问,“你似乎受了重伤,而且差一点死。”
听了这话,达特尼奥不由得心里一惊。可是他依然没有犹豫。
“遇到了叛军,我们被袭击并且被打劫,他们杀了所有人,只有我一个逃了出来。”他冷静地回答。
说完话,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布里希特,只见布里希特若有所思的沉吟片时。
“看得出来,你这个人的确很坚强也很厉害。”布里希特对他说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吧,我大概明白了。”说罢,布里希特站起身,“这里你且先暂时住下,现在这里很安全,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她对达特尼奥说道,“你住的那个地方,现在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可以安心休息。至于你什么时候想要离开,或者有什么其余的事情,你可以随时去做,只是在那时候请告诉我们一声。”说着,她站起了身子。
“去外边逛一逛吧,你已经昏迷了很久了。”布里希特走到门旁边。
“我明白了,谢谢。”达特尼奥答谢说,然后准备走出去。
在离开前,达特尼奥又站住了一会儿。
“你们是谁?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们?”他故意对布里希特说道。
布里希特笑了……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她回答说,“如果你非得要叫我们什么,那就请称呼我们为‘塔利因人’。”她对达特尼奥说。
“塔利因人……我明白了。”达特尼奥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搭救我。”说着,他咬了咬牙,走出了屋子。
房门关上了,周围又变回到了冰冷的黑暗中……
送走了达特尼奥之后,布里希特深深地舒了口气,然后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腿翘了起来。
“达古特尼……”布里希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报告,是今天早晨收到的。一段电码,被通讯兵截获,虽然并不清晰,但是布里希特却看出,应该是有人在模仿他们军队的电码规格。这让她有点不安,因为这十分明显是核心教廷的人发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