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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容,云止他……”战昕脸色犹豫,吞吐着就是不好好说,将那些话完整的说出来。
和容心中急切,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往日里淡然的样子。
战昕装作异常犹豫的样子也就是想试探一下和容的反应,可是自己伤心的低头低了很久,和容也没有出声,战昕不知道和容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又低着头又不能从和容的脸色上看出她的反应来,心中有些急躁。
于是战昕偷偷抬头观察了一下和容的脸色,而零战昕心下一冷的是,和容并没有什么急切的反应,甚至看不出来她曾经和云止有那些令人无比动容的过往,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
和容看着战昕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接下来的事情非常难说出口。
云止他……云止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云止了,也不知他现在过的如何,一定比自己过的要好吧,怀中美人杯中酒,想必日子过的异常舒坦。
说起美人,又想起的云潇潇。
她真的是一个美人,和容打心里敬佩她。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不输自己的骄傲,这样的人,和容觉得自己如若是男子,也早就倾心与她了罢。
而那替云止挡箭的一幕,胸前的血液喷射而出,而在血泊里相拥的二人,让和容觉得自己就是插足那一个多余的人。
而云止……自己与他度过这么久的时日,和容真的没有看透这个温尔尔雅风度翩翩的男子心中的想法,但是在那人心中,定然也不会有自己的一席之位,他的心中装的太多了。
和容想着,心中有些酸涩。是啊,自己已经与他现在没有任何关联了,他的生活无比精彩,而自己,有孩子就够了,孩子,算是自己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的念想吧。
这样想着,和容的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从容,而是一片脆弱,引得人不自觉的想要照顾这位内心憔悴的美人。
战昕本来还觉得自己肯定是自作多情了,没成想和容没出声,脸上却是淡然,眉眼之间满是倔强,星眸中早已染上了薄薄的水雾。
战昕冷不丁看着和容的神情,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的是太随便了。
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就能轻易的判定这个人内心的想法呢,和容必然与云止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过往,而那些过往,早就让和容承受不了了。
但是,为了和容能与云止和好,战昕不去看和容令人心疼的神情,狠狠心接着说道:“和容,云止他病了,病的很严重。你……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和容听着这话,也没有心思想那些事情,心中满是对云止的担忧,眼睛一亮,想着如果可以去看一下他就好了。
不需要让他看见自己,和容只需要远远的看着他,哪怕了解一下伤势,自己尽一些微薄之力帮助他治疗伤势也好。
但是想着云止现在的状况,他定然不愿意见到自己。
和容的大仇已报,再也没有那些后顾之忧,现在想去哪里去哪里,完全是一个自由的人了。
身无大事一生轻松,但是那颗寂寥的心,却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