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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禾推开他,嗓音沙哑,“如果我早点遇到卿慈,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没有如果。”他皱眉,带了情绪,一拳狠狠地打了过去,打在了温清禾的脸上。
温清禾往后退了一步,片刻后,他眯了眯眸子,擦掉嘴角流出来的血。像刚刚他打他一样,一拳朝他挥了过来。
秦以深吃痛,闷哼一声。解开衬衣袖口的纽扣,把袖子推到小臂上,动作又快又毒的打了回去。
温清禾也毫不示弱,同样带着情绪,两人很快打了起来。
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才结束这场打斗,两人累的坐在地上。
秦以深低笑出声,“有多久没这样打过了?有十几年了吧?”
“是啊,喝酒。”温清禾朝他举起酒杯。
“嗯。”
敲门声响了很久,卿慈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起床开门。
看着眼前人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角青紫,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酒味。
她顿时清醒了不少,“秦先生,你怎么了啊?喝酒了?跟人打架了?”
“小慈。”他含糊不清的喊了她一声,整个人向她倒来。
肩上一重,她被压的向下矮了一截。
这历史总是出奇的相似,他是对她的肩膀有什么执念吗?
叹了口气,她摸了摸他的卷发,柔声细语道:“怎么跑去喝酒了啊?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秦先生你可以跟我说啊,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我会好好的当一个倾听者的。”
“小慈,你是我的是不是?”他身躯微动,站直,与她对视。
她看着他,觉得有些奇怪,秦先生到底怎么了啊?
没听到她的回答,像是急于求证答案那样,他又重复了三四遍刚刚那个问题。
卿慈点点头,“是啊,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那人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勾起嘴角,看着她傻傻的笑。
她也笑了笑,转身想要去洗手间给他洗块毛巾让他擦擦脸清醒清醒,才走了一步就被那醉鬼拉进了怀里。
秦以深抱着她,声音委屈巴巴的,“要去哪里,不要走,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去洗毛巾啊。”
“去哪里洗?”
这人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个样子。她无奈道:“去洗手间洗。”
“哪里的洗手间?”
“这里的,这个房间的洗手间。”
“去了还会回来吗?”
“会啊。”
“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就会回来了。”
“很快是多久?”
“一分钟。”
“好。”秦以深终于点头,还补充了一句,“那不能骗我,要快去快回。”
卿慈心累哦,喝了酒的秦先生变得好啰嗦好粘人哦。
洗完毛巾出来,房间的门被关好了,秦以深乖乖的坐在床边。
“来,给你,自己擦擦。”她把毛巾放在他的手上。
秦以深听话的胡乱擦了擦,“好了。”
“清醒了一点没有?”
“没有。”
“……”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