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第二天,他失业了。
秦以深提前回了云舒市这件事情,让开门的陆遇安惊的揉了好几回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来哄人。”秦以深低声回答他,拿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陆遇安关上门,跟上去问他,“哄人?怎么了?跟糯米糍吵架了?”
“嗯。”
“不是吧?你出轨了?”
“没有。”
“你吸毒了?”
“没有。”
“你……”
“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秦以深坐下,忍无可忍。
陆遇安干笑两声,“那到底怎么了?”
他垂下眼眸,眉毛紧蹙,“无可奉告。”
“得,那你就自己想法子哄吧。”陆遇安从果盘里拿上车钥匙,没心没肺的往玄关走,“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回去了啊,今天刚好有约要去。”
秦以深巴不得他赶紧走,朝他摆摆手,“慢走,不送。”
“过河拆桥。”陆遇安抱怨了一句,关上了门。
他仰躺在沙发上,看着空荡的客厅,出了神。
门外的陆遇安,拿着手机哒哒哒的打字,他还可以问糯米糍。秦以深不说,糯米糍肯定会说的。
他可是糯米糍的娘家人,要是他那个切开黑好友让糯米糍受了欺负受了委屈,他可不能忍。
结果让他很失望,糯米糍也是闭口不谈。
罢了罢了,他俩的事情,让他俩整去吧。
他要去安慰他那失业的可怜小羊羔了。
很久过后,棉花糖蹭了蹭秦以深的小腿,他才回过神来。
抱起脚边的棉花糖,揉了揉它的猫耳,听着棉花糖发出的呼噜声,心情被治愈了不少。
用冰箱里仅有的食材做了个蛋炒饭,他看着在阳台上如同一个空巢老人的棉花糖,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
发现它在看着楼下的一个方向,是进小区的那条路。
记起他的小姑娘上学的时候,一般这个点会从那条路回来,他勾起唇笑笑,“棉花糖你也想她了?是在等她回来吗?”
他拿出手机,看着通话记录里拨出的那些没有人接的电话。他打开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
秦以深:“小姑娘啊,我跟我的猫都想你了。”
该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被拉黑了啊,他无奈的笑笑。
吃完蛋炒饭,他站在阳台看窗外的景色,最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他带着歉意和尊敬道:“阿姨您好,是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