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想必当事人心里最清楚。”祁焰冷冷地看了娟儿一眼便收回目光。他将这件事从头说起,自己如何救了娟儿她爹然后到与娟儿地交集,再到最后娟儿生病,苏元看病的细节我,全都说了出来。
“是真是假,诸位请自行判断吧。”祁焰走上前揽住苏元的肩膀,“但是我们夫妇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并不想招惹是非,还请大家放过我们吧。”
苏元知道祁焰这是气狠了,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嘲讽与气愤。苏元伸手握住祁焰的手,目光之中充满了安抚的温柔。
接触到苏元的目光,祁焰像是一下子心就软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气话。他为苏元而愤怒,但是苏元本人并没有把这件事往心里去。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又何必要用愤怒来折磨自己呢?
虽然祁焰本人开始慢慢释怀,但是祁焰说的那些话语,无异于再其他人的心里砸了一块巨石。
杨无畏几乎是傻了,呆呆站在原地。他没有想到跟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娟儿,他护在手心不敢有一点怠慢的娟儿,居然愿意做别人的妾,而且还颠倒黑白,污蔑别人的妻子。这真的是娟儿吗?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本心来说,杨无畏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娟儿的面无人色,祁焰与苏元夫妇的反应就足以说明一些事情了。
“我们走吧。”苏元叹了口气,她本来想放过娟儿,但是愤怒的祁焰却再也不愿意原谅,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再停留在此也没有什么必要,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
祁焰点点头,他对其他人看也不看,直接拉着苏元走了。
临走的时候,苏元忍不住回头,只见娟儿披头散发坐在床上,呆若木鸡,脸上麻木的没有表情。杨无畏在一边发呆,他也没有看着娟儿。
一念之差,就足以让人行差踏错,从此陷入更加艰难的地步。
苏元扭过头,不再看这身后的遍地狼藉。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之前苏元虐待病人的事情还没有传遍,紧接着的反转更加令人惊动,倒是让镇上的闲汉们好好八卦了一回。
甚至在祁府借宿的平宁也知道了,急忙让梅妈妈出去打听更多的消息。梅妈妈回来之后,绘声绘色根平宁描述了一番,一下酒吸引住了平宁的身心。
“这个祁焰,倒是护妻。”平宁听完之后评价道。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一般男人是不会讨厌美丽女子的爱慕的,顶多不回应不负责,大多人大概是求之不得。但是祁焰表现出来的极大厌恶,显然是因为他与苏元感情很深,容不得其他人插足,也不能容忍别人对妻子的侮辱。
“是啊,“梅妈妈满脸兴味,她现在对苏元的印象很不错,“祁公子这份劲儿,也有点像驸马。”
“瞎说,驸马就是驸马,谁都不会像他的。”平宁有些不高兴了,赌气说道。
虽然镇西大将军去世多年,这漫长时间中,平宁也见过很多大好男儿,但是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也永远不会有别人比得上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