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出马将张彪送出城自然稳妥不过,可郑合欢想不通何时他与张良有这等交情,亲自护送张彪出城,他们之间有这般熟络?
“夫人,小的告辞,您多保重。”张彪朝霍琛行礼,抬首之际二人视线交汇,得了眼色张彪随即见机告辞。
郑合欢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她也早早学会了顺从人意。刨根问底除了平添尴尬惹人为难,没有半点用处。
既然毫无作用,就该做到善解人意。
郑合欢自觉让出道,放他们离开。一切交于他们,交于天意。她既然已嫁做人妇,她就该相信她的丈夫,守住内宅等他归家。
霍琛已经离开,婢女匆忙端上来茶水,就是平常的六安瓜片,却是她曾经的习惯。
“六安瓜片多备些新的,点出陈茶换掉一批。”茶水的味道不新鲜,也不知道库里的茶叶放了多久,她不在宅子里只靠管家打理,她只当他们平常用不上顾及不到。
再回咸阳,一时间适应不来嘴巴里干渴。可这一盏陈茶她实在抗拒,掀开杯盏很快合上放到一边。
换了杯子,接了壶中清水饮下。
“起来吧,这两杯茶水端下去。”郑合欢未喝茶,只抬眸看了他们一眼,未有愠色完全不是要责罚的意思,两名婢女却当场跪下,一脸煞白,汗如雨下。
那两人还是不敢起身,跪等着郑合欢发难。也许这就是奴性,是早就烙在骨子里头的东西。后头还有人使坏将两人推到她跟前,要这两人担罚,她自然犯不上与这两个小的计较。
后宅之事她向来不问,但一旦动手必然是要大刀阔斧。这府里只要不是太过分,她皆可睁一只眼闭一眼。可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小动作太多,正巧她如今得空,她倒是不嫌麻烦动手清洗干净,他们这些人都是不到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