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三爷说要麻酒,郑大人背后的刀伤伤了脊柱筋脉,后又中了鞭子筋脉彻底断了卡在两段脊骨之间。所以三爷...三爷说,要将肉剖开,刮去里头的腐肉和断死的筋脉再进行缝合。”
医女涨红了脸,急切的逐字复述三爷的话。伤势如此,不可谓不严重。她伤的可是脊柱骨,场上的人都明白,这次若是无法处理妥当,就是伤口愈合,她也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三爷已经准备动刀刮骨,此间风险,显然也是将他逼到了绝境,要赌一把。毕竟不选择动刀,她多半也是就此瘫痪。
霍琛听得明白其中紧要,手指吓得不自觉的颤抖。他得去找麻酒,麻酒全由军营管制,这里面除了他也没有人会更轻易弄到这件东西。
“我这就去,要三爷无论如何要保住她。她不能就这样瘫了,我会尽快回来。”霍琛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知道那是剜肉刮骨之痛吗,若是没有麻酒,她疼都够疼死。
霍琛作势就要冲出去,却被韩终挺身拦住去路。“等等,麻酒的配药我有带着,不用去军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霍琛差点就要出掌将他打飞出去,韩终突然不急不徐的说道。
“带我去见三爷,再替我取一壶烧刀子送来。”
韩终说完,霍琛再顾不上什么疑虑,提上人就三步并两的往后院轻功过去。到了郑合欢的房前,有很快的关门开门,而后将人放下。
韩终看了一眼等在外间的影七,面色窘迫,斜了一眼霍琛,他迅速展开药囊,从里头找出一罐药粉递给霍琛。
“待会儿将里头的药粉倒酒里,仔细着一壶酒水不能再溶解就不要倒了,宁少不要多。我去里头看看。”
“多了会怎样?”霍琛还是谨慎的多问一句。
“怎么样?你倒多了,她就再也戒不掉,一辈子跗骨之毒,折磨到死。”
那麻药可麻痹痛觉,也可致幻使人上瘾。用最烈的烧刀子中和它的毒性,倒少了最多是多受些痛,可若是倒过了,那可再难压制住它的毒性。
韩终所言绝非恐吓,见霍琛能听得懂话,他也就准备往里头去瞧瞧。他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