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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糟乱无比的头发和头发上那结成块的一团团血污，那丫鬟咧开爆裂了无数口子的嘴，对着苏明欢展开了一个可怖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王妃啊，您真的不认识奴婢吗？嗯？咯咯咯咯咯！”
原本也和宇文铮一样是一脸不明所以、甚至觉得这丫鬟招供的证词很是莫名其妙的苏明欢，在听到丫鬟的声音的一瞬间，全身猛然一震。
“鸳鸯？。。。。是。。是鸳鸯？！”
宇文铮听到此处，皱起的眉头也一下子提了起来。
“鸳鸯？！是王妃你院中的二等丫鬟鸳鸯？？她不是在不久之前突然生病死了吗？？？”
“是啊！。。。鸳鸯确实是突然病死了的。。。”
苏明欢也是不敢相信，怎么面前这个丫鬟的声音，竟是会和那不久前生病死去的丫鬟鸳鸯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用帕子掩住了嘴，往那个丫鬟身前移了几步，想要将她看得更仔细些，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鸳鸯。
但是那丫鬟头发太过于散乱，掩去了大半张脸，暴露出来的脸上也全都是血污。
尽管苏明欢仔细去辨认，却是根本难以看清她的全貌。
那丫鬟自从方才说出那句让苏明欢震惊的话之后，就始终咧着嘴笑着。
此时，见到苏明欢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她的笑容顿时咧得更大了。
“你是鸳鸯吗。。？真的是鸳鸯吗？鸳鸯，你没有死？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明欢用饱含着惊讶的声音问道。
丫鬟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伴随着诡异的笑容，她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