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间屋子的陈设她从未见过。
她觉得自己浑身酸痛,皱着眉从床上坐了起来,精致的眉眼间透露着疲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中年妇女突然气冲冲的踹开了她的房间门。
那中年女人凶神恶煞的看着温幼,大声地嚷嚷道,“你总算是醒了,醒了就赶紧滚出去,那男人给的钱只够你住到前天的,躺了一个月了得给你请郎中给你喂饭,五百两银子哪够!”
温幼还有些懵,自己不应该在天牢受审吗?
刚刚恍惚间以为自己的家还在呢。
那中年女人见温幼还在发呆,边嘀嘀咕咕边过来拉她,温幼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人,她皱了皱秀气的眉。
被强行拉下了床,那女人把一个收拾好的包袱扔给了温幼,送瘟神一般的把温幼推出了客栈。
温幼被推到门口时还是懵的,她穿着一身亵衣走在路上,大白天的周围的人投来诡异的目光,温幼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条街她从没见过,她看了看手中的包袱,趁四下无人躲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蹲在角落,她打开了包袱,里面放着一些干净的换洗衣物,和一封信,上面写着阿幼亲启。
这个字迹是沈亦。
她打开了信封,信上着急的交代了一些事情,沈亦背着北渊皇帝连夜把温幼送出了北渊。
现在应是在大魏的领土上,沈亦安排好了她的大魏朝户籍,给了她新的身份。
还给了她一张地契和几张银票,让她永远不要再回北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