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陷入思绪里,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看了眼来电显示,心虚的吸气,然后慢吞吞的拿起手机,开了免提,“喂?”
电话里是表哥问她在哪里,人有木有受伤,如果有事的话,好好休息,彭莎莎他带走了,让她放心之类的话,莫名的就觉得感动,表哥这人无论她多么无理取闹,他都会宠着,甚至还惯着,但是也非常有原则,因为就在刚刚他说,莎莎他带走了之后,让她放心的话,这对欢喜冤家,不知道要怎么闹,反正她肯定也会被表哥收拾的。
听到敲门声,她立即跟表哥寒暄几句,顺便再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要是那张脸出现在她面前,估计那就是要掐死她的样子了,心虚的挂断之后,清了请嗓子,“进来!”
她偷偷打断进来的人,这人还真是有礼貌,在他家,又是他自己的房间,其实他大可以自己进来啊!
“起床吃早餐!”
本来已经走到床边的人,忽然调头去拉窗帘,刺眼的阳光洒进来,她反射性的去抬起右手,“啊!”
听到她的疼的大叫,走过来按住她的手臂,微微触眉,“你受伤了还乱动?”
脸上大有不耐的情绪,可是王令莫名的觉得亲切,好像他又是她的辅导员,记得有一次生病了,她想坚持去上课,那时候他也是这么厉声的呵斥她,怎么说来着,她低头想了想,“难道少上一节课,你就会变蠢吗?”
“嘻嘻……”
李承黑着脸看着她,眼睛死死盯着她,就这么简单的眼神,搞得王令心中像是有小鹿在乱跑一样,她抓了这只,又抓那只,然后不到一会儿就面红耳赤,呼吸都不顺畅了,说话的语气都结巴起来,“我,其实,那啥,副导员……”
“我叫李承,承诺的承,听不懂吗,需要给介绍一下吗?”然后就见他颇为喜感的介绍自己,“就是昨晚替你打石膏的那个老小子的孙子!”
“噗……”她实在没有忍住,居然有人自称自己爷爷是老小子的,她也算是开眼见了。
不过她很快就体会到什么是乐极生悲了,就在这时候,她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抗议起来,大慨是在说,“主人,你要花枝乱颤,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奴家饿死了啊!”
“那个,其实,我饿了!”
“嗯!”
“我刚刚闻到香味,能不能赏口饭吃?”王令觉得自己好狗腿啊!
“我是谁?”
王令;“?”
“我是谁?”李承再次问道。
“李承!”王令傻了。
“很好!”李承满意的点头。
王令想,不好,这回真的花枝乱颤了啊,再这样住下去,真的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