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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那两批银针,觉得脑子有些乱。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太愿意相信刺杀她的人会是来自魔教的。
她看着两只手中一模一样的银针,陷入了沉思。
刚才她猜想刺杀自己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宴会上的某一个人,然后现在又得知他的手里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银针。
所以也就是说宴会上很有可能有一个魔教的人,关于这一点,江夏觉得那些世家子弟从小接受家族的教育,应该不可能会和魔教扯上关系了。
难道是刘一刀他们?
宴会上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他们了,不过今晚那个人的身形并不是刘一刀,有可能是他带来的某个人。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要是魔教的人,那对方为什么要刺杀自己呢,是因为知道自己呢身份还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没有任何头绪的江夏内心有些烦躁,她叹了口气,看着黑漆漆的屋子,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发毛。
然后这种感觉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屋子里的任何地方在江夏的眼里看着都像是隐藏着一个又一个怪物一般。
她猛地一下站起身,微微握着拳头,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
楼底下也是黑乎乎的,因为装饰物品众多,所以江夏老是在某一个回眸或者转身的时候猛地看到了某个黑乎乎的物品,然后心里猛地一跳。
她颤颤巍巍的在黑暗里摸索着,生怕自己的腿撞到了某个硬件上,就这样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和月光下模糊的视野,江夏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
一走到放门口,江夏立马就打开房门,随着“啪嗒”一声,无垠的月光铺洒在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开阔的景色,江夏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也微微安定了。
她关上身后的房门,然后朝着某个方向走过去,她不敢走下面的小路,因为那里花草众多,黑乎乎的一团,她怕里面会突然窜出什么东西,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
江夏沿着上面的走廊走着,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她微弱的脚步声和裙角在地上摩擦的“沙沙”声,唯一陪着她的只有皎洁的月光。
江夏最后停在了一间屋子前面,这是一间占地比较大,装饰淡雅的房屋。
她现在门口,想了一会儿就伸手扣了扣房门,因为太晚了,江夏第一声扣的比较轻微,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第二次的时候江夏就加重了几道,“咚咚咚”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没有人回应,不过江夏敏锐的听见了屋子里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响声,估计是开始清醒了。
江夏再次扣了扣房门,这下她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感觉到有人往这边靠近。
“谁?”询问的声音从房门后面传来,虽然语气有些惺忪,但是里面的防备还是很明显的。
“是我。”江夏的回答不算回答,不过本来也不是为了回答,她相信他一听见自己的声音就明白是谁了。
果然江夏的话音刚落里面就知道了是谁,语气中有一些慌张和疑惑:“你怎么过来了,等一下,我披上衣服就给你开门。”
“好,我在这等着。”江夏懒懒的回答,听到有人与自己说话,她顿时就感觉身后黑乎乎的花花草草也变得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