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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并不想放开眼前的这个人。
江心许无奈却也是开心的笑笑,“师兄,你回去以后就会忘记我了,而且你会很忙,拿什么来找我啊?”江心许故作生气地撅起嘴表示不相信。
“拿十里红妆来找你如何?”宋涯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一句,说完以后看见江心许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宋涯很满足,终于把这最想对她说的说出口了。
江心许一把推开宋涯,颤抖着指尖指着宋涯说:“师兄,你?你说什么!”
宋涯嘴角挂着宠溺的笑上前一步。江心许眼前光线突然暗了下来,随后她感觉到唇上覆上了一片温润,软软的温暖。
那片温热在她的唇上辗转,细细勾勒她的唇形。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宋涯就笑着重新在她面前了。
江心许捂着嘴惊慌地倒退了几步,脸红窘迫地低下头。“我们待在一起十年,如果我连璟之是女儿身都不知,那我岂不是比璟之还笨啊?”宋涯一脸得意的笑容,淡定得好似他什么都没做一样。
“师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江心许听他这样说也泄气般不管不顾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了,反正都知道了就破罐子破摔,没必要装了。
“很久以前吧,大概是璟之来一年以后。你如厕和洗漱都故意避开我,那时我就有所怀疑了。”
江心许很无语,居然来的第二年就被识破身份了,自己居然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装了十年!
宋涯看着一脸懊恼的江璟之倍觉郁闷,她是不是关心得不在重点啊?我都说要予她十里红妆了,她怎么还没个反应?
“璟之,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去找你,我会铺十里红妆来娶你。”宋涯双手掰过江心许让她正视自己,他的眼里都是满满的认真。
“虽然我现在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但我宋涯此生的妻子非你莫属。”
江心许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此刻柔化了原本棱角冷俊的模样的男子,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丝丝紧张。
江心许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涯,“噗嗤”江心许突然笑开,而后伸过双手紧紧环住宋涯的腰,靠在他胸口轻轻地点头,“嗯,我等你来。”
宋涯离开了祈山,江心许送他到山门。目送那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人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一别,又是何时才能重逢呢?
江心许手里紧握着宋涯离开时赠给她的玉佩,而那人却越走越远。终于明白为何佛说爱别离是人生八苦之一了,一行行清泪划过脸颊。最后落入尘土,随着山里的风消散不见。
两年后
江心许这年二十一,一张清秀如画的脸也在战场上磨砺出棱角与英气。
原本统治这天下的五国经过数年征战现在也只剩下姜卫两国了。如今全天下都在看,看谁可以笑到最后,一统河山。这姜卫之战怕是无可避免了,想到这儿江心许无奈悲戚地笑了笑。
原来,她和宋涯,终究免不了一战。曾经那样好,曾经那样如花的岁月,曾紧拥的人,都将淹没于杀伐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