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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却再染鲜血,这一次,她却无比的有罪恶感。
“我,记住了。”江心许坐在地上低声呢喃着。
“来人,把她的身体拖到乱葬岗埋了。”南宫郁冷漠的发号施令,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江心许抬眼看着远方的帝王,自嘲的笑了,无情最是帝王家,帝王岂容他人威胁到他的生命或者是其他。
她看着徐贵人冰冷的尸体,心中一片苍凉,大概她也会有如此下场罢,身为右相的女儿,她该如何独善其身?
南宫郁是不会相信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锦妃,今日辛苦你了,来人,送锦妃回宫。”南宫郁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如同睥睨蝼蚁一般看着她。
“臣妾谢过皇上。”江心许低着头,一双水眸深邃的不见底。
“锦妃娘娘,请。”是那个之前扮狱卒的男子,江心许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
长夜漫漫,这偌大的皇宫如同牢笼一般紧紧地禁锢着她,她看过那么多的死尸,看过那么多的生死,可知她早已麻木,如今看见徐贵人的尸体,她的情绪甚是复杂。
师兄,若那一世她没有提前离席,而是跟着你回了姜国,你是否也如同那人一般,杀伐决断,只是随便的一句话就判定他人之生死。
她信人有前世今生,师兄,他是你吗?
“锦妃娘娘,其实皇上他并非如此。”是那人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沧桑之感。
“皇上他如何,岂是我一小小妃子所能知晓的。”何况她还是一个失宠了的被他厌恶了的妃子。
“娘娘……”那人还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口便没了下文。
“本宫明白,快些走吧。”
这件事过后,怕是他都不会再过来了,所以她还要了解她做甚。
“是。”
延熹殿内,江心许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绿萝见状一阵惊慌。
“娘娘,您这是怎的了?”绿萝那日回来便知自家娘娘被抓走了,至于原因便是蓄意谋害皇上,可知她日日跟在锦妃娘娘身边,所以娘娘她该如何蓄意?
江心许抬眼看着绿萝笑出声来,如同疯癫一般。
“绿萝,绿萝,皇上仁慈,你看我还活着。”她笑得大声,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娘娘,您别这样,奴婢奴婢看着心疼。”
“罢了,绿萝你为准备些热水罢,我有些倦了。”她停住了笑声,一双水眸深邃的不见底。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
“嗯。”
江心许起了身坐在了凳子上,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