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容厉行来到医院,保镖齐声声地喊了声:“厉少。”
他低头询问保镖曲宁宁的情况,保镖斟酌着用词道,“昨天,曲小姐情绪不好,就……就大闹了一场,现在应该是累了,便睡着了。”
“她都说了什么?”
保镖犹豫道:“这……”
容厉行道:“你尽管实话实说。”
保镖咽了口唾沫,低着头无比纠结,头疼不已,到底要不要把曲宁宁的原话复述一遍呢。
保镖踌躇着不敢说下去,容厉行一见他如此为难的神情,心里也有了数,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气不过便口不择言了。
容厉行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下去了。”
曲宁宁虽是只纸糊的老虎,嘴上可从不饶人,这点他早就已经领教过了。
“还有,昨天曲小姐想要强行闯出去不成,就打算用窗帘打成结跳窗离开,还好发现的早,被我们及时拦下了。”
跳窗?这可是十一楼,她疯了吗?男人浓黑锋利的长眉微微蹙起,随即吩咐道:“待会儿,直接把窗户封死了。”
“是,属下记下了。”保镖点头应道。
……
“睡不着?”低沉的男声传入耳中,黑暗中的容厉行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只见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曲宁宁的脸上撒下一圈淡淡的光晕。
“听他们说,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曲宁宁面无表情地说道:“和你无关!”
容厉行的眸子中露出淡淡的冷意:“你现在是在绝食抗议?”
曲宁宁狠狠地掐着被子,这个突然出现男人,莫名其妙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虽然只是个意外,可有谁能够轻易释怀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