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不,是曲响天。”曲宁宁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冷静些,“他也知道了这事,他一直忌惮我手中25%的股份,也怕我会对他造成威胁,所以得知真相后就选择了包庇胡月蓉。”
“曲响天居然如此无情无义,连骨肉亲情都不顾念都人渣,他根本不配做人!”李朝德双拳紧握,脸上肌肉抽动,目呲欲裂。
“只是现在的证据,也只能稍微惩罚一下胡月蓉,并不能真正打击到他们。而我所持有的股份也暂时被他所把控,所以,我必须等到25岁,才能与他分庭抗礼。”
李朝德看着曲宁宁的脸,缓缓道::“宁宁,其实当年你妈妈的死,我一直存了个疑惑,我总觉得与曲响天脱不了干系,可这么多年来苦于没有证据。蔓芝当年死的蹊跷,之所以没和你提起过,还是我们太天真,以为曲响天不念夫妻情分,也会疼惜自己的骨肉,他到底是你父亲,不想你与他生分。可事到如今,确是不得不说出来了。”
李崇京也沉默了,妹妹死的不明不白,这十八年来,他也在不断寻找当年妹妹去世前接触过的人,可惜她们不是失踪便是离世,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了。
“妈妈?难道妈妈的死……”曲宁宁不敢再想下去,当初胡月蓉是怀着孕进的曲家,与妈妈去世的日子不过相差数日,胡月蓉到底出身书香门第,绝对不会被允许做出生下私生子这等丑事。
细想其中,当初妈妈为了她而忍气吞声不愿离婚,若是害死妈妈,曲响天便能光明正大地迎娶胡月蓉了。
李朝德握着曲宁宁的手,沙哑着嗓音道:“宁宁,你妈妈已经赔上了一条性命,如今曲家已经是龙潭虎穴,我只怕他们丧心病狂,还要对你下手。”
“不管怎么样,外公一定会护着你,你想做什么,如何对付曲响天,尽管说出来,李家永远支持你。”
“外公,我不能拿您一辈子的心血来赌,无论如何我也办不到。您就让我放手一搏吧,我的债,妈妈的债,我要亲手来讨回。”
李朝德道:“宁宁,你才多啊大,你一个小姑娘哪里能承担这些呢?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什么心血都只是身外之物,为了你和蔓芝,赔进去了又能怎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