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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就是自家的铺子,一会儿进去,你不许暴露了咱们的身份。不然,晚饭就别想吃了!”
她沉下脸假意吓唬素喜,那小丫头立刻头如捣蒜,捂着嘴生怕晚饭没得吃。
陆霜霜抬步往里头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自从母亲过世,她年纪尚幼不能管理铺子。
所以都是一直交给一个从外祖家跟来的老管事来管的。
后来老管事上了年纪,身子又不好。
再加上她也大了,又被宋惜哄骗,这才把铺子跟田产,都暂时交给了姨娘。
如果她不知道这些私产的状况,就冒然接手的话,只怕会中了宋惜的奸计,反而砸到了手里。
所以,她必须要知己知彼,方才占据主动。
“二位姑娘,里面请!”
小二殷勤把她们迎了进去。
她这次来的,是一家绸缎庄。
铺面的位置极好,就在坊市的主街上,客流量跟铺面都不小,若是没意外,应该是很赚钱的。
可是宋惜接手后,给她看的账本却是一个季度差过一个季度。
她扫了扫店里头,发现有许多人正在选购绸缎。
一点也不像宋惜说的那样。
估算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你们这里卖的最好的是哪一种?”
伙计瞧她身上的衣裳跟气质,就知道出身大户人家。
立刻满脸堆笑,给她推荐了几款适合少女裁衣的布料。
“您看这雪缎,柔滑细腻,比之贡缎也不输多少。云锦,灿烂瑰丽,若是裁成新衣,想必是能让小姐您艳冠群芳。不知小姐您喜欢的是哪一种,本店品种齐全,物超所值,包您满意。”
伙计的一张巧嘴吹得天花乱坠,那些或是名贵,或是绚丽的布料,也看得人眼花缭乱。
“没想到,你们这里的花样可真是不少。我是给我家老夫人来选的,你给我拿几匹百寿缎吧。”
伙计立刻进了柜台,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抱出一堆供她挑选。
陆霜霜摸了摸缎面,顺嘴跟伙计闲聊。
“你们这里的生意,一定很好吧。我看了好几家,好像都不如你们家客人多。”
伙计也眉开眼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可不是。不是小的跟您吹,就这条街上,可没人能比得过咱们家。”
“那你们老板,可真是会做生意。赶明我要是有空了,得请你们老板出去喝喝茶。他要是能传授我一手生意经,那我岂不是发了?”
伙计也当她是闲聊,笑着说道:“瞧您的气派,就知道出身大户人家。其实我家东家也是如此,您知道吏部侍郎陆大人么?”
她点点头。
“嗯,略有耳闻。”
“我家东家,就是陆夫人!”
“可是我听说,陆夫人不是过世了么?”
那伙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解释道:“过世的那个,是我们老东家。后来的这个新夫人,才是我们现在的东家,听我们掌柜的说,还是现在的这个东家,会做人,眼光也好!”
陆霜霜的脸上倏然间转冷。
好个宋惜。
夺了母亲的夫君、财产,现在居然还要抹杀她母亲的名声。
瞬间也没了挑选的心情,只是推开绸缎,冷淡的警告伙计。
“告诉你家掌柜的,背弃旧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人,不能太忘恩负义。”
伙计估计也是被她的话给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