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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出来买东西,是他们跟着我,欲图不轨。”
“嗯。”
“石灰是我用来防身的。”
“不好,容易伤己。”
她像是个回家告状的小孩,一句句的对秦重撒着娇。
后者虽然依旧板着脸,也没有半点安慰的话,却让她十分有安全感。
“那将军会觉得我下手过于毒辣么?”
她捻着衣角,心中忐忑不安。
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怕秦重会因此,误会了她。
秦重眉头微蹙,她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若力量太过悬殊,还是以智取为主。硬拼,并非良计。”
他语气认真,像是在训导自己的副将。
“哦,我明白了。”
陆霜霜不自觉的身体坐正,准备听训。
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落入秦重眼中,却让他少见的生出几许不忍。
方才,她也是迫不得己。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陆霜霜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还要去取祖母寿诞用的东西,不劳烦将军了。素喜,我们走吧。”
她起身行礼,态度大方自然。
尽管要追夫,可也得张弛有度,不能让秦重觉得她太不矜持。
背后,秦重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眸色深沉复杂。
出了门,陆霜霜的俏脸爆红。
她用手给自己扇扇风,试图降下这羞人的热度。
不知道今日她的这一番“偶遇”,到底会让秦重对她落下什么样的印象。
一旁的素喜,却看着自家小姐,有些懵懵懂懂的问道:“小姐,你发烧了么?怎么脸这么红?”
陆霜霜揉了揉胸口,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没什么,走吧,我们去办正事。”
娇羞的笑容落下,她换上一抹冷笑。
托人在暗中买了一对造型精致的花樽之后,陆霜霜又让素喜,亲自去铺子里订购了两只精美的锦盒。
家中,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临时布置的一个小佛堂内。
半夜,素喜就匆匆来回禀,说是有人趁着夜色,潜入了小佛堂。
来的正好,她还怕他们不来呢!
陆谨刚刚散朝,就邀了王公公回府。
“陆大人,您说得可是真的?咱家今日来,当真不会打断祈福仪式?”
王公公心有疑惑,不过才短短一日而已,怎么陆家的花樽就能搬动了?
陆瑾面色一僵,但却极快的掩饰了过去。
“是我那女儿怕耽误了您的差事。”
王公公也松了一口气,说道:“还是陆小姐会体谅人。陛下的确是十分惦念那对花樽,就连幅寒梅图,如今也挂在了陛下的寝殿,早晚,陛下都要细细品味一番。”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划过。
他之所以敢偷梁换柱,便是心存侥幸,想要蒙混过关。
现在,却有些后悔听信陆霜霜的蠢主意了。
“陛下至孝,自然是我辈楷模。”
两人正客套的功夫,那对锦盒也被下人抱了上来。
王公公脸上一喜,挥挥手命人把锦盒接过来。
“恭喜陆大人了,此后必定更得圣心,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