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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惠珍走到李清歌旁边,扶住她的手臂,虚伪的唱起了红脸,“九儿啊,你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爸宽宏大量,贺舒能活到今天吗?”
“不指望你感恩戴德,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
“走吧,我带你去看贺舒,也让你爸休息休息。”
吴慧珍话说的好听,眼里却隐含着讽喻,心中满是不屑。
李清歌冷眼拂开了吴惠珍的手,脸色苍白道:“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她不需要吴慧珍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是听到能见到贺舒,她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一点。
李清歌捂着肚子,小力的揉了揉腹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起床之后,就觉得身体很不对劲。
早晨起床的时候,全身的骨头就无故刺痛,现在又被陆博仁踹了一脚,痛觉就像瞬间被放大了一样,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
吴惠珍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不让她扶更好。
看着李清歌苍白的脸色,吴惠珍眼底一片冷意,嘴角缓缓勾起,带着得意。
看她还敢不敢跟陆家作对,这就是得罪陆家的下场。
李清歌起来后,吴惠珍带着她来到一间客房前面,余光没带好意的扫了一眼门口:“贺舒在里面,你进去吧。”
看着眼前的门,李清歌定了定心神,抬手整理了一下仪容,虽然不知道贺舒是什么样子,但她不希望给贺舒留下不好的印象。
推开门,李清歌抬眼看去,是一间颇为简陋的佣人房,房间里面有两个人影。
一个躺在病床上,隐约看到的脸能猜测是一个虚弱消瘦的男孩,这就是贺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