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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昀声音低沉平缓,像是个旁观者一般,说着属于他自己的,可以称之为悲惨的经历。
“他得了荆家军的兵权还不够,意图养废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可知道你那个父王,竟然有那么恶心的癖好。”
男人的的目光阴沉狠戾,宗政羲看着他。
两个人目光相对,他只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都被一种黑色的东西将他给团团围住,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恶心的癖好?”
宗政羲艰难的开口,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曾经在王宫的生活一祯祯的在脑海中回放,试图抓住那些从来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呵呵呵……”
荆昀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痛苦的脸色,嗤笑一声,不顾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继续往下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还记不记得我入宫以后,每隔几日的傍晚那个老太监都会将我带走,第二日我都会卧床不起,身上多出许多伤疤。”
“你以为他带我去干什么?你自私自利,自大虚伪的父王,因为嫉妒我父亲才能,恨他功高盖主,将怒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若不是我太小,恐怕不止皮肉之苦那么简单。”
“多少次,我都是从死亡的边缘挣扎求生,当时我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那个男人,将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折磨一点点的报复回去!”
说了这些,荆昀用力扯掉了自己的上衣,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
宗政羲抬起头,鞭打的痕迹,烙铁的伤疤,还有被割掉的坑坑洼洼……看痕迹,全都是陈年旧伤,就这样大喇喇的呈现在他面前。
突然直面这些伤害,宗政羲整个人都是茫然无措的,赤红的双眼几欲滴出鲜血。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保……”
“保护我吗?”荆昀直接打断他。
“你又能做些什么?”
“我!”宗政羲语塞,颓然的低下头,是啊,他确实什么也做不了。
“好在我顺利长大了,有了反抗的能力,趁机给他下了毒,让他日日夜夜遭受折磨。”
“可惜,你那个不靠谱的弟弟却偷了我的药给你下毒,直接逼宫了,让我只能提前结束他的痛苦。”
荆昀遗憾的摇摇头,将自己的衣裳重新穿好。
托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看着因为他的经历而痛苦不堪的男人,一时间心情大好。
“我想着就这样结束了,我就可以带着琳琅离开了,我要和她远走高飞,可惜等我到了约定的地点,只看到地上的血迹和破碎的衣裙,我的琳琅不见了。”
想到当时失去爱人的崩溃,男人直接劈断面前的桌子,碎屑划破他的手掌也毫无所觉。
“这都是百里京的错,若不是他逼宫,我的琳琅怎么会出事?我逃到了北辰,成为了国师,隐于深山,再一次见到了我心爱的女人,却是被那个老不死的凌辱折磨。”
“你们都该死,我们的痛苦全都是拜你们一家所赐,你们都该死!”
“所以,你就谋划了这些事,放出宝藏的消息,想要杀掉西楚和北辰的王室,覆灭这天下,来发泄你心里的恨意。”
宗政羲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脸上隐隐浮现了两道泪痕,声音有些沙哑。
“那大庆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