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卓萱侧头看一眼他帅气的侧影,心中窃喜不已。
玄公子就是洗个菜,也站的笔直挺拔,穿普通的黑毛衣都掩盖不住一身清贵之气,整个人和破旧的环境成鲜明对比,又格外融洽和温暖。
卓萱敢拍着胸脯说,世家女子们绝对不会想到玄赫会在站在简陋至极的厨房里,一丝不苟的洗菜刷碗,洗净铅华为她做一碗羹汤。
穷怎么了,苦怎么了,天下只有我谢卓萱有这样的福气,白天被帅锅宠,晚上还是被帅锅宠。
“在想什么?”帅哥凑近她,细腻又大气的五官在她面前放大,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卓萱仰面答道,“帅到惨绝人寰的你。”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落在她唇上,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卓萱低头笑了,拿纱布轻轻吸净牛肉表面的血水。
她暴殄天物般把珍贵的和牛做成番茄牛肉汤,俩人头对头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完,肉还大部分让她吃了。
嗯,还是这种吃法,才能吃得饱,玄公子想的很周到。
她也不想回到之前那种日子了,她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守着自己完美体贴帅气的男人,知足的很。
半夜卓萱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看见玄赫平静帅气的睡颜就想揍他。
今天被他洗菜的侧影帅到,临睡前稍微表达了下仰慕之情,就被回馈以数百倍的爱意,最后被折磨的腰酸背疼,实在是失算。
老娘恨不能排个时间表限制你的过分行为,你造吗?
她恨恨的在那张完美无比的脸上掐一把。
玄赫闭着眼睛伸出胳膊找她:“萱――”
卓萱咬牙切齿的躺下,哼,看你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来气,一脸无辜一脸淡定,只有姐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闷骚。
待玄赫搂住她,重新沉睡后,卓萱悄悄拧开手电筒,照亮一张信纸,这是她从卫生间门框上找到的。
玄公子藏东西,都喜欢藏在门框顶部,要么砖孔里,要么直接放门框上,欺负她个子矮看不到。
姐很矮吗,再矮也1米70好吗,高出16厘米你了不起?
卓萱一边吐槽一边踮脚摸出信封,看不见怎么了,不代表看不出你眼中有秘密。
读着读着,她慢慢皱起眉头,之前的碎碎念荡然无存。
心中是五味杂陈,威胁过她的帅锅老爷,有麻烦了。
谈不上是喜还是忧。
讲真她不喜欢康复后的玄敬元,虽然根据众人的说法,以前的玄敬元不是现在的样子,可她一直就对他老人家有些意见,因为玄赫的好多麻烦来自于这位创伤后无比多疑的父亲,而她看到玄赫默默隐忍的样子就心疼。
如今玄敬元的手伸到他们身上,逼得他俩睡在没有暖气的破房子里,靠抱团取暖,说不恨是假的。
可千不好万不好,玄敬元是玄赫的父亲,她最不想看到玄赫在中间为难的样子。
玄赫对她已经足够呵护,呵护到不顾及老父面子,跟着她一起流浪,她不想他们的父子关系更糟糕。
而且杰森的出现,跟谢泓俊和叶青林有关,不说是他俩放出来的,也是他俩默契的撤去了掣肘,杰森才能这么张狂,搞得东阳市大乱。
早饭后,卓萱的进言开始,先拐个弯:“宗大叔也不给来封信之类的,就给送一大包东西,我们是贪图物质的人吗,我们哪有那么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