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的长廊上,余乐年再次拉住了那人的手腕,她迫切的叫了一声:“阿瑶!”
那人背影颤了一下,但没有转身,只是没有像刚才那般想要挣开她的手。
余乐年发疯似的扯着她裸/露的细肩,想让她转过来对着自己。那人却是挣扎个不停,奈何余乐年手劲大她没能如愿挣开,她恼火的骂道:“你他妈有病吧!”
听见这略微耳熟的声音,余乐年的眸色愣住。她缓缓抬起手臂摘下了她的面具,那一刻,她的心仿佛停滞。
她不敢相信她找了这么多年的爱人,居然离她离得这么近。那双眼睛立刻红了起来,她唤着她的名字:“时瑶……”
时瑶猛的给了她一巴掌,既然也是哭了起来:“余乐年!!!我恨你!!!”
余乐年一把将她搂住,女人苦苦挣扎却是无效,最后激动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那五指印立马显现出来,打的人还是心疼了起来,靠近她脸庞的指尖停在了半空中,却是意外看见了她左脸多出来的那道疤。
她颤动着身子问:“疼吗……?”
余乐年握住她的手,噙着泪激动的说:“不疼…不疼……能看见哪怕是死我也不怕疼。”
时瑶哭着环抱住了她,余乐年紧紧的勒住她的身子,这一刻,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
余乐年将时瑶带到了自己所住的酒店。
时瑶踩着拖鞋走到她跟前,抬着脚尖,环住了她的脖颈,眉眼带笑:“年年,这么多年…一定很难熬过来吧?”
余乐年抱着她说:“对!很难熬!因为没有你在我身边!”,她看着时瑶眸:“阿瑶…能告诉我那年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导致你离开我的吗?”
时瑶再次抱住她,轻轻在她耳边说:“因为你对我不忠,我吃醋了,吃你和宋暮染你醋。”
余乐年不相信,因为她知道时瑶不是那种心眼小的人,她攀着她肩,认真的说:“阿瑶,你看着我!如实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时瑶眼睛闪过一丝酸涩的东西,随后勉强的扯着笑说:“你放心吧,我离开你是因为我身在老家的父母身体抱恙,所以我才不得已回去了。”
“这九年啊…我一直在我老家所在的城市照顾他们,我害怕你因为我的事情学业搁置了,所以才不得已找了个理由和你分开。”
余乐年相信了。
她贴近了时瑶红唇,后者迎合着,两人顺势倒到了床上。
余乐年低头看着时瑶,有些疑惑的说:“怎么感觉你瘦了好多。”
躺在底下的时瑶笑着环住她的脖子,一脸责备:“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我吃了九年的苦。”
“要不…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见见伯父伯母家,我想亲眼去看看供养你长大的土地。”
时瑶抿唇摇头:“不了,他们二老不喜欢别人打扰。”
余乐年脸色明显失望,时瑶立马说:“好啦…这辈子还这么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听你的!”
两人的唇再次贴近,时瑶褪去余乐年的牛仔外套。将里面白色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解到一半时,她脸色沉了下来,她担心的问:“这伤是怎么来的?”
余乐年眸色平淡:“哦,出警的时候被人打的。”
时瑶流着清泪将头撇向里一边,那伤她有些不忍心去看,不知道当初的余乐年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余乐年用手指帮她拭去眼角边的泪,将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好啦,阿瑶。别哭了,我现在已经不疼啦。”
时瑶嘴硬:“谁哭了!!!你少给我放屁!余乐年!”
余乐年扯着嘴角,笑了笑。还以为她突然变柔弱了,原来还是那么的爱嘴犟。明明自己担心,非得用硬气的声音来掩盖。
她将被子盖在了她们两人的身上,一阵骂声袭来。
“余乐年!你要死啊!压到老娘头发了!”
“哦哦…对不起……”
随后被子中便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吟声。
第二天,天光大亮。
时瑶第一个先醒来,本来是想起床为旁边睡得成个“死猪”的余乐年做一些早饭的,哪成想她把自己抱得死死的,而她的脸还凑自己很近。
她轻轻拍了拍余乐年的脸:“余乐年!诶诶诶!醒醒!”
余乐年睁开沉重的眸子,像个傻子似的突然笑了起来。
时瑶打了她一巴掌:“有病啊?余乐年!有病去医院,别整这儿傻笑,怪渗人的。”
余乐年凑近她,小声的说:“还好这一切都是真的!刚才你打我那一巴掌疼是真的疼!但也就说明我昨晚不是在做梦!我们…!!!”
时瑶挣开她,坐起了身,一拳头打在了她的鼻梁处。
“啊!”余乐年捂住鼻子吃疼:“下手真重啊!”
时瑶挞着地上的拖鞋走进了厨房,进去之前她说:“立刻马上给我起来吃早饭!!!”
“好!”
余乐年魔怔般的抬手敬了个军礼,而后才反应过来她又不是自己的上级。
真是两头都怂惯了…
她拉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日头正盛,又踱步去了厨房,看着那人忙碌的背影,她都觉得这一切既真实又那么的虚幻。
她从背后将时瑶一把反抱住,手不断的往下挪着,就在她自以为快要得逞时,怀中的人反撇住她的手指,她直接疼得哭爹喊娘的。
“阿瑶,我错了我错了!”
听见背后人求饶她才放了手,她一边轻哼着歌,一边煎着蛋,“小样,跟我斗。”
她又说:“我说余乐年,你叫这阿瑶这名字真的有够土的。”
余乐年在后面揉着手指,一脸苦笑:“我叫同事都叫阿猪,阿猫,阿狗的,这么多年习惯了。”
她全然说着,却不知前面的人已经抄着锅铲黑着脸朝着她劈过来了。也幸得她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今天没个脑震荡,皮开肉绽是不行的。
时瑶怒火中烧:“我还以为你那是什么爱称呢,没想到你余乐年取名这么随便!”
余乐年开始哄骗:“他们是昵称,你是爱称。”,说完还一脸艳羡的看着时瑶。
两人落座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余乐年看见时瑶煮了一锅当年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白米粥。
没想到她记得这么多年。
余乐年将视线挪到了盘子中的两块煎蛋上,她嘴角抽了抽:“这………这么黑?”
时瑶坐在她对面撑着手笑咪咪的看着她:“怎么?不喜欢吗?”
余乐年立马乖乖坐好,夹起一块乌漆嘛黑的煎蛋就大口啃了起来,心里说着“好苦”,嘴上却是笑说“好好吃啊,阿瑶手艺真好。”
她不明白了,不是酒店自带餐厅嘛。她为什么要委身借用酒店的厨房煎蛋,待会儿把隔壁其他房间的人熏死在酒店那可就赔大发了。
黑暗料理,再难吃也是自己老婆做的,哭着也要吃完。
时瑶喝了口白米粥,看着余乐年那么喜欢吃她做的,她将自己的那份推了过去说:“别感动!煎蛋热量太高了,我减肥,给你吃好了。”
余乐年欲哭无泪,心说:“我他妈谢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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