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五个得意弟子……白石虎、谢丘八、钱石山、王石文……
清松沉声道:“这两天本座就要启程前去观日峰。”
仰头一笑又道:“这一去最少也要两个月,让你们来此,就是要商量一下,在本座离山之后,山上的安排。”
敕松、沧松对望一眼,敕松道:“小弟认为总该有一个人暂代师兄的位置。”。
沧松接道:“不错,派中不可一日无主,立一个代掌门实在是有此必要。”
清松点头道:“两位师弟以为由哪一个来做比较适合?”
敕松、沧松瞬间都紧张起来,敕松抢着道:“当然是要一个年纪、辈份都相当的人比较适合。”
沧松忙接道:“小弟却认为,要打点那么多的事情,一定要一个年纪比较轻又有分量的人才有足够的体力、魄力应付一切。”
敕松道:“小弟认为还是老成一点的好。”
沧松忙又道:“还是体魄最要紧。”
“老成好!”
“精力要紧!”
清松一笑,道:“两位师弟不必争执,各有道理,老成、精力同样要紧,白石虎为人老成持重,又年轻力强,应该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是不是?”
敕松、沧松脱口道:“白石虎?”齐皆怔住。
清松道:“白石虎经验也许不足,但有两位师弟一旁协助,应该不成问题。”
敕松、沧松齐声道:“师兄……”清松笑着截口道:“本座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可以代替白石虎。”接着便摆摆手,道:“没有其它事,你们可以退下了。”
白石虎等五人这时已陆续进来,敕松、沧松无奈退下。
下山时,敕松再也忍不住,嘟喃道:“分明早就已安排妥当,却故意要找我们商量。”
沧松哼了一声,道:“老奸巨滑!”
敕松道:“都是你,怎么也要与我争着做代掌门,否则,又怎会这么容易给他弄出一个白石虎来?”
沧松闷哼道:“你怎么也不让我?”
两人随即又争执起来。
黄昏。云飞洋颓唐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才踏进院子,他就给几个人拦住,那正是早上以暗器寻他开心的几个同门。
其中一人立即捏住了鼻子,叫道:“好臭!”
云飞洋一怔。
那人接着问道:“你从哪里回来,怎么这样臭?”
云飞洋颓然道:“猪舍……”
“我还以为你掉进了茅坑了呢。”
云飞洋闷哼一声。
“猪舍的滋味怎样?”另一人笑着接问道。
云飞洋也懒得回答,绕路走开,却立即被那个人拦下来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要知道还不简单,你又不是不知道猪舍在哪里。”云飞洋没好声气地道。
“不能让他进来,师尊说不定又会怪责我们欺负他,你们说这该怎么办?”
一人立即嚷起来道:“我们索性做好事,去替他洗刷干净。”
“好主意!大家先上去,替他将衣服剥掉。”
其他人循声一涌而上,前后左右,有的按住云飞洋双手,有的将云飞洋抱一个结实,当然还有一个去剥云飞洋衣服。
云飞洋实在忍无可忍,体内的怒气突然爆炸!
他大喝一声,用力一挣,抱着他、拉着他的人瞬间东倒西歪,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斥猛地在门外传来。
是陈洪荒附身的伦莞尔的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