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他弯了眉眼,道:“我搁笔含情,从唐诗宋词再到清明烟雨,三千痴缠也不够喻你。”
“靠,你骂谁呢?”
“我怎么骂你了?”
韦悦知摆了摆头发,“这太不符合我的逼格了,才子。”
她说完这句话,余江洲愣住了,有些生气这人的忌惮心:“韦悦知,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下药的人得逞地挑了挑眉,“跟了我这么多天,我玩腻了。迷晕你,他们就好解决了。哦对了,刚刚你是真的发自内心说的那些话?我演技可还行?”
余江洲:“……韦悦知!别让我再抓住你。”
“江湖再见啊。”韦悦知确认他已晕了过去,才收了笑颜,穿梭于林莽间,好不快哉。
跟着的捕快小弟们一看傻眼了,合着这几天是这丫头故意溜他们呢?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操”了一声,传出去弟兄们的脸面往哪搁。
五个月后。
韦悦知看向眼前人,极为不爽。
几个月了他阴魂不散地,她已经被烦的改行做人了,他还不快点回都城在这碍她的眼?
余江洲却是笑着:“韦悦知,又见了。”
“有病?”
“最近不见你,觉得茶饭不思,你以为如何?”
韦悦知:“人话。”
“我要走了,作为老朋友你不得送送我。”
“咱们这革命友谊算是朋友?才子可真是高抬韦某人了。”
“送不送?”
“走嘞。”
“我搁笔含情,从唐诗宋词再到清明烟雨,三千痴缠也不够喻你。”这句话不是我独创。
鱼尾(余韦)夫妇可还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