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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啊,我爸妈都不在。”
“哦,好。”方祎才磨磨蹭蹭地换鞋进去。在这种富人待的地方,连她都变得矜持了。
薛航久又忙活着给她倒了热水,拿了毯子,她都接着。
安顿好方祎后,薛航久也抱了个枕头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问:“你后妈……她经常这样吗?”
“哪样?”
“经常赶你出来吗?”
“嗯。”方祎一口一口地喝热水。
“她为什么这样?你怎么受得了的?”
方祎沉默。如果不遇上这种事,谁都不会觉得自己受得了。为了辛苦赚钱的爸爸,她受这些哭来维持家庭和睦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会懂的。”她说。
的确,父母恩爱的他,不懂这些。
为避免气氛僵硬,薛航久一直在找话题,“你高考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好。”
“有没有心仪的学校?”
“还没看。”
……
说到最后,又扯到方祎今晚的遭遇上,她带着哭腔:“跟你说了又能怎样,有什么是不悲伤的吗?”
“别哭,好吗?”
“那你倒是给我个不悲伤的理由。”许是太久没人倾诉,今晚敞开了心扉后,她真实的情绪也露出来,带着些委屈。
薛航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祎,说出那句他忍了好久的话。紫薇小说e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