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遵旨。”康良见势起身,淡笑着对他躬身行了个礼。
听到门外的通报声,凤余把刚看完的信收进衣袖里,迎上年承颐看过来的目光。
是不是不论过多久,经历了怎样的波折,他依然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双颊微红带笑,款款向她走来,她亦会如现在这般,注视他走到身前?
“余儿,在做什么?”
她迎上他张开的双臂,头往下埋了些,低声道:“没做什么。”
“这些日子朝堂上公务繁忙,就没能来……”
“不用解释,我又没怨你。”
“真的?”
“假的。”凤余松开他,“母亲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爹他一直与你意见不和,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仁慈了……只是我太久深居后宫,不了解局势帮不上什么忙,站在我的立场,我是要为爹向你求情……你可以不答应。”
年承颐的目光在她发髻上唯一的簪停了两秒,瞥向她明明担心得很却不肯表现出来的脸颊,心里骤然疼了下,道:“……我答应你。”
凤余莞尔,目光中颇有些埋怨和无奈,“你总是这样,自己的安危不顾了?”
都到了母亲向她写信求助的时候,她怎会猜不到接下来爹要做什么。
“他们是你的亲人,朕本就没想要对他们怎么样,现在的情势,你不怪朕,朕已经很开心了。”
“你为黎民谋生,我便为你付出。”她的承诺,曾经是,现在也是。
话锋一转,她狡黠一笑,张开一只手,“成婚时答应送我的东西呢?”
整日送那些价值连城却没有任何意义的小玩意,不就是为了掩盖曾经许诺要亲手学绣工给她绣一件红衣,用他的手下生出的衣服牢牢锁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