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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哎呦……”
哀嚎声、喘息声在走廊里经过放大,听的特别清。
池晓晴看着捂着胸口在地上不住挣扎,看样子疼的不轻的~男人?轻轻“噫~”了一声。
她还以为装神弄鬼的在那里吓她的是个清秀的血族呢,因为她刚才听到的声音给她的印象就是——那个血族很清秀。只是看到瘫坐在地上、画着浓妆、穿着艳服、捂着胸口、不住“哎呦”的看不清原本模样的男人,池晓晴失望了:这与印象中非帅即俊的血族形象完全不一样嘛,地上的这个男的,确定是血族的一员?
“他很好看吗?”
“嗯?”
池晓晴看向司郎慬,疑惑的问:“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和他犹如云泥之别。”司郎慬站立如松,风姿傲骨。
“嗬,你还真是不客气哎,夸奖自己也用不着贬低他人吧?”池晓晴轻轻笑了笑,嗔了司郎慬一眼。
“你在为他打抱不平?”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酸溜溜的呢!
池晓晴看了一眼没了之前的笑意的司郎慬,挑眉一笑,说:“哪里用得着我给他抱不平,我又不认识他,你以为我是圣母白莲花啊!”
见司郎慬脸色缓和,池晓晴又接着说到:“不过,你说的也不错,他再好看,跟你还是比不了的,你的风姿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你匹敌的了。”
池晓晴话一说完,司郎慬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在她快要忍不住破功的时候,司郎慬笑了,笑的如拨云见日般明媚、笑的如花蕾怒放似的好看。
“我就知道,你在觊觎我的容颜。放心,以后我只给你看,不会随便给不相干的人看的。”
“谁要看你啊~”
池晓晴看着真意满满的司郎慬,笑的有些尴尬。他这话说的,她一个大美女,不就是多看了他这个大帅哥几眼吗,怎么就成了觊觎他的容颜了?还有,她又没说不让他让别人看他,他干嘛要说这样容易让人产生某些联想的话呀,说的她都要脸红了。
“你……你们到底是谁?还……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地上的男人哼唧了半天、听了半天司郎慬和池晓晴的对话,见没有人搭理他,捂着胸口找存在感来了。
“我们啊……我们是来……救人的。”池晓晴学着男人,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到。
“你!谁准你学我说话了!”男人气的放下了胸前的手,也不捂着胸口了,说话也利落多了。
“我!我准许我学你说话的!”池晓晴笑眯眯的回到。
“你别笑!”
“我没笑啊~”
“你还笑!”
“我真的没有笑啊!”
池晓晴摆了摆手,指着自己的嘴角说到:“真的,我没笑,是我的嘴角它不听话,自己非要往上扬,真的,不信你看啊……”
池晓晴给地上的男人表演着嘴角上扬,看的地上的男人咬牙切齿的。
“你当我傻?别以为我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