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人,正是邹七要寻的池姑娘。有池姑娘在,我们或许能有一条生路……怕只怕,面前的池姑娘,还是不是之前那个住在我们后院儿的人类小女孩儿了?”
“她不会也变成血族了吧?”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让本来脸色就因为池晓晴不顾自身安危去救邹七差的不行的司郎慬,脸色更臭了!
司郎慬扫了刚才还打架打的火热,现在就挤在一起抱团儿的众人一眼,紫金色的眸子里,带着血族伯爵特有的威压,众人都被他的气势所摄,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看着他,不敢再多说话。
“正是本伯爵,你待如何?”
司郎慬扫了一眼邹容,高高在上的气势与不屑刺激到了邹容,邹容皱着眉头,盯着司郎慬说道:
“哼,你只身一个,前来我们猎人一族的地界,未免太嚣张了些!你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认为你本领高强,能在我众族人面前逃脱?还是你太小瞧我族人,认为我族人拿你没办法,能在我族人地盘来去自如?”
“呵呵呵呵呵……”
司郎慬轻笑出声,笑声里的不屑与轻蔑让下面的邹容看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就要拔剑与司郎慬进行决斗。
“你笑什么!”
邹容忍着怒意,看向司郎慬,克制着自己手里的剑不会冲动向前。
司郎慬勾了勾嘴角,指着邹容身后离他较远的他所谓的族人,说道:
“你所说的族人,就是……他们吗?呵,本伯爵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遇见血族使劲往后躲的猎人呢,也算是长了见识!更有幸的是,本伯爵竟然遇见了猎人族内斗……嗯~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事儿啊,想来你们猎人一族的师父老祖宗们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儿,该会气的从坟堆里爬出来,拖着森森白骨的躯体,来找你们这些不肖的徒子徒孙们算账的吧?”
“你!”
邹容难得的气的涨红了脸。他回头看了看,发现除了离他较近的邹珂、胡一、邹七之外,其他的所有师兄弟们都跑到了离他较远、离血族伯爵更远的另一栋房屋的屋檐下,看着血族伯爵,一动不动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你们跑那么远干什么!敌人就在眼前,还不赶紧过来共同抗敌?”
邹容皱着眉头,压抑着怒气,看着自己的那群师兄弟们。
“……”
聚在一堆的众师兄弟,看了看还摆着范儿喊他们过去帮忙的邹容,一个个互相看了看,并没有一个人回应邹容。
“他nn的!你们都傻了?内战归内战,现在敌人都找上门儿来了,还这么羞辱我们猎人族,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共同的敌人给打跑。他nn的,还不都滚过来,还准备让人看我们猎人族的笑话呐!”
胡一转身看着一帮有些怂怂的师兄弟们,嗓门儿大的池晓晴都忍不住要捂耳朵了。
听到胡一的话,远离司郎慬和池晓晴而立的人群互相看了看,渐渐的有些动摇,个别人已经慢慢走出,向胡一、邹容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