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辞没有说话了,半响才调整好情绪,语气冷冷的说:“薛矣,我他妈的和你说过多少次,为了一个活死人你他妈的不管不顾,薛家不要了,我不要了,你母亲不要了,你爷爷为了你三四年躲在这屁大一点地方,不敢出去,就怕给你惹麻烦,一个人为你背负了多少罪名。你他妈的还敢和林家暗中来往,薛矣,我薛家谁都不欠你,你不忠不孝不义。我们薛家为你陪上了多少人,我都会原谅你,看是我不能忍受老爷子为了你死在这里。”
薛家人和薛矣都差异的看着他,薛辞这个儿子,薛演教的很好,没有教的和他自己一样猖狂,整个人从小就学礼仪,国内的学完了就学国外的。薛辞年轻的时候,和几个世家的孩子不相上下,甚至隐隐的朝前。圈子里对他最好的评价,便是温润有礼,气质修养都是极好的,要不然顾丞这个眼光高的还瞧不上薛辞呢。
所以不管对外对内,薛辞都是冷静的,说话做事都很有教养,从来没有出行过这种气的眼睛发红不顾别人眼光就发飙骂人的话。
薛矣咬着牙,憋着眼泪。
薛辞却是气疯了:“我薛辞教出来的女儿,没想到却是个没种的,你这些年闹的风风雨雨,我薛家糟了多少白眼,你爷爷为了你做了多少牺牲,我他妈的警告过你多少次,你即使不管不顾的追着公子华倾跑,甚至不顾一切的找不相干的那些人的麻烦,薛矣,你这一辈子,可以只有爱情,看是你为了爱情抛弃了亲情,你的母亲已经为你自杀赎罪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得到了什么?你是找不到男人了吗?你爷爷从小就给你订了亲,我也给你找了好人家,你哭闹不嫁,我依你,我妥协,但是我们得到了什么?薛矣,我薛家的名声,就被你一个发疯一个义无反顾就毁了,我可以忍,谁让你是我的种,我认,但是你自己从来就没有为我们想过,薛家,老爷子。你自己摸了良心问一问。”
“薛矣,我薛辞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就是生了你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女儿,你生生气死了你母亲,害了老爷子,薛矣,你自问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你正经的看过一眼没有,你早已经过了十八岁,老爷子要护着你,我无话可说,可是我也忍住,没找你麻烦,一次一次的警告你当做什么?笑话吗?”
“老爷子已经走了,你高抬贵手不要招惹我们薛家,你以后要怎样都可以,和我们薛家没有干系,你去追公子华倾也好,去过你自己的人生也好。”
薛辞说话了,双眼红的不像样子,声线都不稳,要不是失望透顶,他便从来没有想过是这个样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从小疼在掌心里。
薛辞平复了心情,对褚恒和沉夜说:“我们薛家一直以来都给各位造成不少麻烦,但是我家老爷子已经去了,作为人子,我不忍心看着老爷子这样走的不安稳,死者为大,请让我带老爷子回去筹办葬礼。”
沉夜点了头说:“我们无意老爷子,老爷子这一生,做的很多事都让我们小辈佩服,既然薛家主要带老爷子走,我们也不好干涉,基地不是不讲理的人,薛家主请便。”
基地的人明理,薛辞也讲理,达成约定,薛辞就走了,走之前看着薛矣轻声说了:“薛矣,自此之后,你便与我薛家没有任何干系,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害你。”
一群人走了,薛矣一个人跪在老爷子走的地方。
薛辞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褚恒咬着牙忍着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这个人向来要强,什么是一自己的目的为先。
最会……也是自己害的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