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走了。我是看你冷的发抖。带你去换衣服呢”
“定是你啊父找你了。走吧。小孩。我带你去前厅。”
“华倾”
“小孩你说什么?”
“我叫姬烨,华倾是我的表字,不叫小孩。”
“诶,你别走啊,不就是叫几声小孩吗?要不改成小炸猫得了,多贴切。”
“你闭嘴,你个糙汉子,我要告诉我父王。”
“别啊,等等,等等别跑啊。谁糙汉子,小炸猫慢点。”
“不准叫小炸猫,我是有名字的,你给我住口”
“真可爱!”
“……”
褚恒捂着脑袋,睁眼,热泪眼眶。
“倾与友人恒欲往上阳,奈何中途迷了路,途经此地,扰了公子清静。”
“我与啊系在山野住惯了,二位公子不必多礼,既如此,便在此地修整一日吧。”
“谢公子收留!”
“我名姬烨,公子可换我华倾。”
“我名褚恒,表字久执,公子可换我褚恒。”
“两位公子唤我长寻即可”
“长寻是哪家公子?”
“寻生在乡野荒林,本无家无姓,是师傅捡到我,啊系陪我在岐山长大。”
“公子也是出门历练么?”
“岐山不养两种人,活人,无用之人!我与阿系从小便是这样活着罢了!”
褚恒痛苦的呻吟出声,是那种灵魂快要撕裂般的痛苦。
褚玄刚好拿了褚恒的拖鞋,正要开门,便听到褚恒的声音。
猛地推开门,看着面色苍白的褚恒抱着自己的头和右眼呻吟,声线不稳的喊道:“啊姐!”
慌忙过去抱着褚恒,眉头紧锁。
“啊姐这是怎了?”
褚恒睁开眼睛,脑子里忽然闪现一段话来。
“啊父,我这几日总是梦到一个人,看不清面貌,听不清声音,却总是能痛她所痛。无缘无故,无甚恐慌。”
“当一个人的执念过深,就会影响那个人的人生,他的未来,还是他的过去。有时候,求不能,放不下。执念强大,便会把不相干带入自己的执念。,啊恒不必惊慌,许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是啊父,恒总觉得恒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只要一想到,就会难受。恒这一生,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恒不记得了!”
“人这一生,生死不由命,越是执着一样东西,便会越痛苦。啊恒若是害怕,便把自己变得很强很强,然后不择手段的把相关的一切东西都抢过来牢牢的护在身边,这样,就不用害怕了!”
褚恒伏案痛哭:“啊父,啊恒不记得了!”
“那个人是我自己啊!”
褚玄一瞬间差点捏碎了自己的五指。
他听到了什么?
褚恒说了两句话,用的是他听不懂的话语,浓浓的历史洪荒之感。
轻轻拍着褚恒的背,想要安慰褚恒,却发现她忽然抬头,擦干脸上的眼泪,冷静的问:“啊玄,刚刚我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听着那么难过?”
褚玄抬起的手迟迟没有放下去,半响,才轻声说:“啊姐说的,小玄也听不懂,若是阿姐难过了,便多想想现在好了,再怎么,那些都是过去的东西了。”
褚恒没有说话,只是兀自放开手上的书,脸上冷静的过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