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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他,他竟然爱他?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哪个人,会活的多么容易。
褚恒,你有多疼?
你有多难过?
你活的,又有多苦?
过的不好的,终究是你。
“恒祖,主人在结界。”雕依说完,褚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睁眼便到了结界里面。
漫天的梅花纷纷落下。在白雪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褚恒愣了一秒,后又想到了什么,眼眶发红。
“怎么会落?”她不信似得弯腰捡起,瘦弱的脊背仿若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再也直不起来。
恍惚想起他说过的话,疼的受不了。
“好看吗?小时候,你最喜欢的便是红梅了,这些红梅树,除了最初你种的那几株外,都是我为你种的。”
“我们一起种的红梅树,自你走后,便总是不开花,后来我醒来,便一直种,等花开到最艳的那一季,我便让它永不凋落。”
“我曾想,要是我找到你了,便带你来这,一棵一课告诉你,这是,数千年来,唯一想要做成的事。”
“若花开了,你便回来了!恒久!”
“你是怎么做到的?”
“寒气!在它开花的时候,便瞬间冻死它们,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便让它们永远都保持最美的模样?啊恒,好不好看?”
在这世上?梅花落了,华倾,梅花落了啊!
“啊恒,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为你而生的,我可以为你而死,为你不顾一切。我不会害你的,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以后都不再受苦。”
“啊恒啊,你从来,都不哭的,你说弱者才哭!”
往昔一幕幕,故人已不再!
褚恒慌忙擦掉泪痕,起身四处找他的身影。
你骗我的,公子华倾,你和长寻骗我的,对不对?你在哪里?出来见我。
你活着,
活着
求你!
踉跄跑到小阁楼,褚恒慌张的打开门,望着床上躺着无声无息的人,却不敢再靠近。
故作镇定的捏紧了颤抖的手。
她在害怕
一步一步靠近,仿若走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华倾啊!”
颤抖而沙哑的声音最终没有唤醒沉睡的人。
褚恒再也忍不住,强撑着控制自己的手不再颤抖。
轻轻掀开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苍老至极的脸,森白脆弱,沟壑丛生。
褚恒半天才从这张脸上看出公子华倾的影子。
褚恒没有说话,只是抚下身子,靠在苍老的躯体下,心疼的蜷缩在一起,扯了扯颤抖的嘴唇,一行血泪滑下脸庞。
“我以为你真的会长生”
“他们骗我,你也骗我。”
她的声线不稳,越来越沙哑哽咽
“那我呢?公子华倾,你什么都不要了吗?”
雕依不声不响的站在身后,不知道是一直在,还是刚来。
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与褚恒铺天盖地的哀伤相互交融。
“主人走之前曾说过一句话。”
“他说‘活得太久了,难免会回忆起往事来。’”
褚恒没有直起身子,声音底底的问他“你想告诉我什么?”
“恒祖,我知道你想救他们,从数千年前开始,你便要偿还你的罪孽。”
“可你还活着,活得比他们好,他们救了你,不惜与天道作对。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救他们。”
褚恒缓缓直起身子,沙哑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镇定和孤注一掷
“雕依,你告诉我,怎么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