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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婴忽然笑了,嘴角勾出弧度,像是很怀念的说:“果然是她。看来这个世界啊,待不下去了。”
“啊勖,等一切结束了,我带你走吧!”
褚恒两人魂魄归一,压制住所有生魂,却扛不住呼啸而来的漩涡。
褚恒被卷进漩涡里面,生生挨了数到天雷,嘴角溢出一道血丝。
“退下……!”
“退下……!”
“退下!”
每一道雷劈下来,脑海里都回荡着霸道而冷漠的旨意。
却熟息的让人颤抖。
“咔擦……”
“放肆……”愤怒的声音呼啸。
又一道手臂粗的雷电直直的劈下来,褚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胸口碗口大一个伤口,焦黑中渗血。
皮肤迅速苍白苍老下去,褚恒却笑了。只是勾着嘴角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忍着彻骨的疼痛,却真的开心。
“咔擦……咔擦……”像是蛋壳裂开的声音。
褚恒嘴角的笑意增大,随着咔擦咔擦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
无数画面从脑海里呼啸而过。褚恒垂着眼睑,眼神迷离。
“我就知道……”
“呵呵呵……”
“天道欺我!”
“师父,你也欺我!”
从回到这个世界,看着褚恒一天天长大,回生便一直在想,她究竟忘了什么,究竟要怎样才能救他们,一直到拿到面具,她才忽然有一个猜测,天道压制,层层束缚,只有打破这层束缚,她才能想起来。
那么这个力量必须是比天道强的外来力量。
“放肆!!!……”暴怒的声音传来,褚恒嘴角微扬,站起来迎上去。
生如何?死又如何?
师父啊,不破不立,绝境求生。
都是你说的!
等到长寻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战场上呼啸的漩涡中半跪着的人影,径直迎上狠狠劈下来的数到雷电。
天地间的威压,令无数来人恐慌。
“啊恒,不要!……”
长寻心中一痛,还没跑到战场,褚恒的躯体便已经一寸一寸化为飞灰。被风吹散于战场上。
长寻晃了晃身形勉强站稳,抬手想要抓住什么,奈何飞灰太细,尽数从指间划过。天地间寂寥的仿若只有他一人,千言万语哽于咽喉,半响只吐出一口接一口的血。
半垂的眼看见不远处似笑非笑的面具,心底哀凉。
呼啸的漩涡忽然停止,万物寂静,云层之上,褚恒透明的魂体直直的立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模糊的身形,半响释怀的笑了笑,忽的叫出声:“师父!”
一声呼唤饱含太多听得懂的情绪,委屈,无助,迷茫。
浓雾里的人影走近,只露出一角殷红色的面具。
他抬起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模了摸褚恒的头,冰冷的声音里面似乎掺杂了几分温柔
“你的力量,还抗不了大荒的自己!”
“小恒久,这一辈子,总要知道自己的路!”
“但千万,不要和自己作对!”
褚恒垂下眼睑道了声“是!”
的确是她,那时候她太疯狂,打破空间从各个世界的战场抽取枉死之魂征战大荒。而如今她竟然也是靠着当年的力量,才打破如今束缚自己的屏障。
云层下边,长寻捡起面具,一点一点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漆黑的眼底是暴戾是让人颤抖的狠绝。忽的面具像是别人握住,拿走,他徒然放手。
长寻直直的看着,面具下慢慢显出身形的身子。
猛地搂着褚恒,千言万语凝成一句:“别走!”
褚恒抿紧双唇,眼睑半垂,抱住他轻声问:“不走,我们生来便是分不开的。长寻,和我回去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