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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一直持续到了午间,而马爷也早已经回来了,但是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性的奴隶,他究竟是生还是死,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愿意去深究。
在这里,人的命还不如一根草,一根草都能够自由的生长,但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自由都得不到保障,生命都得不到保证。
这时候,天空好似看见了这些悲惨的奴隶,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终于是停了,和蔼的春风吹过。
一温暖的气息在耳边传来,让刘山的心中充满了感动,这样的春风就像是一张温暖的大手,抚慰着他的心灵。
刘山看着那摇动的树枝,心里在想,如果春风有形,他一定会和春风说一声谢谢。
但是没等刘山感受着温暖的春风,一阵皮鞭的声音传来,他看见,那边一个奴隶正在马爷的皮鞭之下哀嚎。
马爷说道:“那是你老婆怎么了,我杀了他怎么了,你要是想死,现在就可以去陪她。”
接着又是一阵皮鞭的声音,那男人的哀嚎之声传遍了整个草甸,刘山估计,就是那远处,住在宫殿之中的人也一定是听见了这样的哀嚎之声。
实际上也是如此,此刻的宫殿之中,水姑娘站在高处,看着那正在打人的马三宝,对着帷幕之中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说道:“主人,这马三宝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这些奴隶也是人啊,主人,你也不管管。”
帷幕之中的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手中绣了半个的荷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马三宝好似没有打够,指着几个正在看着这一幕的奴隶,对着身后的几个跟班的说道:“去绑起来,我们玩玩。”
几个黑衣人哈哈大笑,好像绳子是他们随时随地都随身携带的一般,手在身后一摸,每个人都摸出来一小捆的绳子。
这绳子不粗,但是刘山看的出来那绳子的材质,全部都是麻绳,韧性极好,就算是一根细小的麻绳绑住一个彪形大汉,那这个大汉也没有挣脱的可能。
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的就绑住了马三宝指过的那几个人,猎场边缘的木桩和那些光溜溜的树干成为了他们绑人的绝佳选择。
奴隶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惊慌失措,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刘山的心里只能够这样定义。
只见黑衣人将那些奴隶全部绑住了之后,马爷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们今天都看好了,这就是不好好干活的下场。”
话音落下,马三宝手中的鞭子已经落在了一个奴隶的身上,那本来就褴褛的衣衫一下子就被皮鞭撕开。
这皮鞭在刘山的眼中就是一条毒蛇,他在撕开了奴隶那薄如蝉翼的衣衫的同时,在他的身上留下来一道猩红的印子,甚至会带走一些皮肉。
而痛苦的惨叫声对于刘山的耳朵来说已经免疫了,这几天的时间里,这样的惨叫声他听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的惨叫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对于刘山来说,耳朵早已经麻木,他只能够本能的继续着干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