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点头称是,见三娘没什么兴趣,便也不曾继续往下,只是看着老夫人的方向低声说道:“不曾想竟然还遇上了平南侯夫人,他们家久不出门应酬了,今日倒是出了门。”三娘闻言轻轻一笑,倒也没有蘭花的讶异,毕竟平南侯府是坚定的太子党一事,连三娘都是前生宁渊登基过后,论功行赏之时,才渐渐发现的。
眼下,无人知晓也属正常,便是平南侯夫人现下参加太子妃的生辰宴,也不会引人多想。毕竟广发邀请,倒也不拘谁支持着谁。见三娘听闻一切也只是淡淡地笑,蘭花知晓可能自家姑娘不在乎亦或是知晓些旁的。至于是前者还是后者,蘭花不会去猜,只当不知。看着三娘依旧慢条斯理地模样,再看周老夫人似乎是看着这边在与平南侯府人说着些什么,蘭花不由笑着提醒:“老夫人等着姑娘呢,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见过老夫人,见过平南侯夫人!”三娘看着正看着自己笑得慈爱的平南侯夫人,报以甜甜一笑,随后笑问:“夫人近来可好?清平呢?怎么也不见人,可是夫人拘了她许久,今日骤然能够出门,便收不住玩心已经玩去了?”
尽管周老夫人也不算对三娘毫无了解,但是见她这般活泼的一面,却也是头一回。尽管心内感慨,面上却也不显,看着三娘不由笑骂:“你这孩子,快些端庄些!”随后便又看向平南侯夫人,笑得一脸慈爱:“你也不要被这孩子吓着,平素里瞧着倒是个极稳妥极乖巧极懂事的,就一个碰不得。一旦见到了她喜欢的人啊感兴趣的事啊,这嘴里话也多了,眼也亮了,平时的那些个教养倒像是尽数丢了开去,一副只凭本心的模样。我们家小三啊,这是喜欢你呢!”
三娘倒也是习惯了周老夫人惯常喜欢在外头做慈祥祖母的模样,尽管这话说得简直不像是自己了,到底三娘还是知道是在外头,须得给周老夫人留足了情面才是。三娘便也不曾开口,只是羞赧的笑着,端的是一副做坏事被抓包不好意思的模样。二娘却是惊讶地看了看周老夫人,又看看极力配合的三娘,正觉诧异之时,却被身边的一声轻笑吸引了注意力。
循声而去,却也不是旁人。看着捂唇轻笑的昭阳郡主,不止是二娘,连同三娘和周老夫人平南侯夫人都看了过来。在场之人,恐也只有平南侯夫人不知昭阳郡主因何发笑了,实在是三娘与周老夫人与平日的状态差得远了些,一时没有忍住,也是有的。看着平南侯夫人望向自己母亲的眼眸,三娘生恐昭阳郡主说出些引人误解的话,也顾不得装害羞的,立刻上前拉住了昭阳郡主的手,笑着说道:“母亲也是,老夫人都那般说我了,您还笑得出来?别人家的母亲,都是维护自家孩子的,偏只有母亲,只会嘲笑于我。”
尽管昭阳郡主天真了些,到底还是明白三娘这般作态并非常态,电光火石之间,眼睛一亮笑着说道:“你自己来得晚,不见清平反倒是怪上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