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倒也不是病了!”平南侯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二娘,随后又看向身边的周老夫人,低声说道:“家里请了痘疹娘娘,清平发水痘了!若不是接到了东宫的请柬,我今日无论如何都是不出门的。”见昭阳郡主自然的将二娘三娘拦在了身后,平南侯夫人笑笑:“昭阳不必如此紧张,半月前就收到了请柬,想着今日要来东宫,宾客那样多,我倒是不曾靠近清平,都是她几个婶婶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生恐她受不住将自己抓了挠了。”
被平南侯夫人这般点了出来,昭阳郡主才意识到自己举动实在失礼,尴尬地笑了笑,随即便朝着平南侯夫人屈膝道歉:“都是昭阳不懂事,对不住夫人了!”平南侯夫人虽然是长辈,但是昭阳郡主到底是圣上亲封的郡主,品级也就比公主低了些,平南侯夫人到底是不敢生受,只是笑着躲开:“昭阳这般便是要与我生分了不是?都说为母则刚,昭阳当真与当年娇滴滴的模样不同了。”
周老夫人见状笑笑,随即看着平南侯夫人,担忧地问道:“这个时节发了水痘倒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几个婶婶时时刻刻守在身边,可是发得严重了?我知晓事关女儿家颜面,不好跟旁人说起的。若是抓挠破了,更是紧紧捂住,只是我也不当你是外人,什么情况与我说说,我幼时便将脸上的一颗痘子挠破了,我母亲及时用了药,你看看。”
说着话,周老夫人不由将脸往平南侯夫人面前又凑近了几分,笑着说道:“你看,一点点痕迹都看不到的。”
平南侯夫人倒也仔细地看了周老夫人的脸,见她肌肤红润,除却皱纹,竟是一点痕迹都无,面上的淡然再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感激与焦急浮上面颊,低声说道:“伺候的丫头不经心,清平已经挠破了后背一片。底下人不敢说,还是阿宛去看清平时觉出了丫头们瑟缩惊惧的模样不对,细心检查之下才发现。姐姐可是有良药,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不瞒姐姐说,我都急了两天了,偏偏谁都没有法子。”
想着后背一片都破了,周老夫人不觉心惊胆战,看着平南侯夫人焦急的模样,不由低低地叹了口气,随后轻声说道:“也就你能憋,我记得那时候我曾跟阿敏和你说起过的,虽然都是闺中闲谈,但是两天了你都不曾想起来......”
说到此处,周老夫人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忍再说,立刻转了个话题低声问道:“两日了,怕是结了痂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