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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周嬷嬷来了!”
耳听葛花沉静的声音,三娘原还有些昏沉的头脑瞬间醒神,周嬷嬷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了,想来昨晚该是就昨夜之事吧!想到此处,三娘不由看了看蘭花,感受到三娘的目光,蘭花笑着转过头:“周嬷嬷来了就直接进来啊,何须这样客气,葛花快些将人请进来!”得了肯定地回答,葛花立刻转身,看着葛花的身影,蘭花不由问道:“昨夜葛花守夜,姑娘用着可还习惯?”
因为昨天三娘带着蘭花在身边,是以相对来说葛花她们几个留在幽篁里总是轻松许多。兼之金珠儿金钏儿又被罚去洗衣房里,尽管晚上也回来睡,到底一天的事儿结束夜也已经深了,便是回来都是蹑手蹑脚唯恐惊扰了三娘,自然也不会照着原本的轮值表守夜了。是以,当蘭花听到葛花自告奋勇晚间在外头替三娘守夜,尽管累得狠了,到底还是一口拒绝。
若非三娘想着总要再培养几个得力的丫头,如此机会倒也是个契机,尽管知晓蘭花因为不放心矢口拒绝,到底总是要给这些小的一个机会的。金钏儿伶俐,那便得再配上一个沉稳的,就如蘭花与金珠儿的搭配一般,而这个人选,显然只能是葛花。本来三娘心间便已经有了雏形,见到葛花自告奋勇自然是点头接受的,总得有个开始,从近前伺候到夜间值夜再到一步步成为心腹,每一步都不算简单,但是要往前便要果断跨过每一段。
毕竟第一步到身边伺候是三娘主动将人提了上来,那么接下来的路,选择权便在她们自己手上了。好在,葛花看着虽然有些不起眼,却也并非毫无想法之人。如此一来,倒也叫三娘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一面。而三娘这边虽是爽快利落地应下了,蘭花却是一夜辗转,终究还是不放心的。
葛花到底年纪还小了些,小孩子总是贪睡,尽管贪睡难以惊醒并非什么大事,毕竟眼下来说最大的问题不过是三娘夜里渴了想喝水没人应,若是想出恭也只能自己去净房。如此最多只能算是不周到,本是不应该紧张的。多提一提说一说,引导着葛花慢慢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便好。可是深夜里,人总是容易想得多些,蘭花总是一次一次地想起,画屏曾与她说过的宁安之事。
尽管当时只是邻居敲门,但是蘭花却是能够想到画屏醒来之后的慌张。尽管眼下的三娘身在宁海侯府还有阿原护卫着,到底不比宁安时的独门独院脆弱不堪。比起宁安的小楼,宁海侯府或可算得是固若金汤了,更何况还有阿原在。只是蘭花当下心间还是紧张,是以一夜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等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蘭花便立刻翻身起来洗漱,只是到了下人们用的净室时,却已经见到了本该在睡着的葛花。尽管当下,蘭花也问了,只是到底只是葛花的感受。两个人坐在檐下,看着白雪皑皑的世界,等着三娘自然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