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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香姐姐的意思是,四叔昨日之后又病倒了?”三娘站在风华院外,看着骨香满是歉意的脸庞,似笑非笑地问出了声:“男女有别,四叔病中缠绵病榻,所以不见客是吗?”三娘眼中的情绪明显,就是不相信骨香的这一番话,骨香自然看得分明,只是有些问题到底上头人如何吩咐她们就得如何去做,为难地看向三娘,艰难地摇着头,坚定地说道:“是,多谢三姑娘挂怀,只是还请三姑娘先行回去吧,四爷他,现在的模样当着不宜见人!”
三娘知晓为难骨香也没有道理,毕竟一切都不是她能够做主的,只是自己的态度却也只是为了传达到菘蕴眼中。毕竟,他现在既然人在侯府,却又传出了不见人病重之名,可见今日之事他分明是知晓的。如此,他这般作态,那便有些玩味了。尽管三娘态度十分分明,终究骨香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任自己就这么进去,终究也是无奈地叹口气,随即看着骨香:“骨香姐姐一定要转告四叔,好好将养着身子,咱们以后还有好些事情呢!”
说完这话,三娘便也转身离开,看着蘭花低声说道:“回去吧!”
蘭花听得出三娘的挫败,只是到底也是无奈,只是扭头看着骨香也只是无可奈何地摇头,知晓有些事情终究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左右的,是以低声劝道:“四爷这身子好一阵歹一阵的,终究这般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往常四爷犯病了,虽然形容不整,终究也不曾像今日这般完全见不得人,不如姑娘请苏先生过府一趟吧!”
三娘闻言立刻摇头,想到苏素本也得就此事与宁渊说,本就不算寻常之事,此刻若是再添上这一桩事,定是会将本就不甚明朗的局面搅得更为浑浊。尽管,三娘此刻心内的烦闷尤甚,到底也不曾失了理智,在没有得到菘蕴明确的答案之前,只能先稳住局面。偏偏此刻,菘蕴不肯见人,也不知到底是在忙着些什么。
在忙些什么?想到此,三娘脑中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若是菘蕴不在呢!先入为主的只将他当做此刻就在侯府,但是他若是不在呢?想起往常每每有四爷病重的消息,往往都是菘蕴需要离开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是以此刻,是不是也可以说他不在呢!毕竟,病中不宜见人,但是总也不该这样连院门都不给进的。
毕竟方才在二娘那里,三娘也听了许多关于梅倾的事情。尽管已经病得不省人事,整日里胡言乱语,终究三夫人派去梅州探望外甥的婆子们也能见到人,却是与菘蕴今日有着大不同。不止是梅府,便是往常,菘蕴这边都没有过这样完全不可见人的举动。除非他人不在,否则骨香不该是那样的无奈。
只是,若是菘蕴不在侯府,结合宁海候曾经说过的乌喀尔事发时间,兼之前天还见到了菘蕴,这是不是说明这件事上,菘蕴是干净的。刺激此刻人不在,想来也是得了消息开始追查下去了吧!毕竟当初京郊一事,他便离开侯府走了好久。而乌喀尔这一件,更是比京郊之事大了许多,如此一来菘蕴到底是坐不住。
想到此处,原本已经转身的三娘,又立刻转过身去,看着骨香已经朝着正屋而去的背影,三娘不由笑着说道:“蘭花姐姐,我不看四叔了,六妹妹七妹妹昨日也累了一天,既然到了风华院,和她们说说话也是好的。毕竟她们今日不用去纪思斋,想来是有时间说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