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用晚膳吧!”金珠儿见三娘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知晓再不会多说些其他,不由立刻笑着转开了话题,看着已经拎着食盒站在门边的雅尔:“雅尔她们看着姑娘私下里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格外严肃的模样,若是我们不再,甚至于都无人敢上来问你一句。是以,这晚膳啊,雅尔已经着急坏了!”
听过金珠儿的话,三娘这才注意到站在内室门外探头的雅尔,想着自己因为菘蕴带回来的消息震惊了心神,脑中思绪纷乱不已,倒是对周边的人事失了关注,心底不由微微一凛。不过好在,这是幽篁里,倒也无需后怕。只是到底还是要时刻注意,若是在别处,便是格外危险的举动了。
只是菘蕴借着六娘带回来的消息又实在匪夷所思,饶是三娘都是难以在一时之间理清其中的关系。因为六娘七娘知晓了帝京已经有人从乌喀尔出来,且带回了云逸大人一家遇害事件乃是半月前与血族掌握的事发不过七日有了冲突。七娘不比六娘耐得住性子,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各种可能都被三娘和六娘一起尽数推翻之后,七娘终是再坐不住,直接开始问起了菘蕴。
尽管现下菘蕴与一双女儿相隔千里,但是因着骨肉血亲,联系本就十分紧密,更何况他们本就会千里传音。是以,当三娘注意到六娘愈加严肃的脸庞,三娘知晓有些变故已经出现了。果不其然,三娘还未曾发问,六娘便看着三娘格外认真地说道:“父亲说,此事并非血族所为,乃是人类照着京郊一案所做的模仿行为。”
便是现在三娘已经回到了幽篁里,在自己温暖的闺房之中,此刻的三娘心间也不由得浮上了一股寒意。尽管已经见识过许多,关于人性三娘更是有着比实际年纪更加深刻的理解,但是听闻六娘那一句话时,三娘还是忍不住的毛骨悚然。毕竟同类相残尽管残酷到底却是常有之事,三娘本不该觉得意外的,只是叫三娘反应这样大的,无外乎就是其手段。
若是一切便如菘蕴诉说并非血族所为,乃是人类的模仿之举,那该要何等诡谲手段才能做到如此程度啊!毕竟宁海候所听到的,可是一夜之间全城尽屠。尽管三娘也是意外,到底心间对幕后之人的身份有了初步的猜测,毕竟寻常百姓可没有一夜之间就能将一座城屠戮一空的能力。
三娘能够相信译者之语,毕竟只有如此他的时间才足够。只是,一旦在时间上对上了,那么另一个疑问又产生了,他又是如何知晓他离开之后才发生的事情的呢!且,还能叫宁海候对其所言无从产生怀疑。这一切终究还只是一团迷雾,眼下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有人想借乌喀尔生事。</div>